“怎么不说了”计明远递了一支烟给常宁。
“啊,我在想,我该怎么转换自的角色。”
常宁微笑着,开始了他本能的自我防护,把话题转换开去。
计明远也微笑着,“反正以后啊,党务这一块,我就交给你了。”
常宁连连的摇手,“你可千万别,我以前从未管过这一块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”
“怎么,想撂挑子了”
常宁点上了香烟,吸了几口说道:“撂挑子还不至于,不过,对党务这一块,我确实不懂,我要是不懂装懂,会出事的,到时候会给你这个班长惹来大麻烦的。”
计明远不置可否,“我想不会吧,在我的印象中,你不是以前满嘴跑火车的小常喽。”
常宁一听,心里不觉一冷,计明远这话说得,是在提醒还是警告怎么听在心里满不是滋味呢
“呵呵,明远兄,我在这里表个态,不管怎么样,我这边绝对没问题。”
计明远却是突然话题一转,说到了其他事情上。
“小常,我听说,你们范氏集团有限公司,在明年对湖城的投资减少了百分之三十,这是怎么回事啊”
常宁摇着头道:“具体原因我也不大清楚,要我说,逃不过一个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”
“湖城是之江省会,又以风景名闻天下,现在的定位是旅游、休闲和商业城市,对外招商引资的项目,也都和商业服务业有关,而范氏集团有限公司主要是以实业为主的,两边恐怕对不上号吧。”
“嗯,有些道理。”计明远陷入了沉思。
茶室里的气氛有些冷,和外面的气候差不多,幸亏计明远的手机“及时”的响了。
接完电话,计明远站了起来,“小常,对不起,我老婆乘火车到了,我得接她去。”
“呵呵,模范丈夫,请吧。”常宁笑着起身相送。
“咱们回头再聊。”
握手道别,计明远上车走了。
站在雪地里,常宁久久的望着远去的车影。
秘书方同讯走了过来,“领导,感觉好象,好象不太融洽么。”
“看出来了”
“嗯。”
常宁淡淡的问道:“知道为什么吗”
“我想,你一定是疏忽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哦,有话直说嘛。”
方同讯道:“去年底的中央五中全会上,补选中央委员的事,你应该还记得吧”
常宁噢了一声,自嘲的一笑,伸手直拍自己的额头。
“呵呵,他娘的,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。”
1140做兄弟也是有条件的
秘书方同讯的提示,让常宁如梦初醒,在与计明远的交往中,他忽视了一个重要的节点。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
去年十月中旬,中央召开了党的十五届五中全会,会议的一个重要内容,就是补选空缺的中央委员人选。
从十五大一中全会到五中全会期间,先后在有三名中央委员因病去世,另有三名中央委员因违纪被除名,前面的四位留下的空缺,都被排位前四的中央候补委员所递补,到五中全会召开前夕,尚有两个中央委员的空缺,按照正常程序,应该是从中央候补委员里按次序递补,这样,常宁和排在他后面的一位老同志,将正式递补为中中央委员。
可是,在五中全会开幕的前一天,中组部领导突然找常宁谈话,书记处有个建议,在原中央候补委员名单中,现任东闽省省长计明远名列第九,北河省省长方晋成排在第一百十一,考虑到工作的需要,建议常宁和那位老同志放弃递补资格,转由五中全会确认并增选计明远和方晋成为中央委员会正式委员。
老实说,常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,因为他有理由反对,这个临时动议不符合党的任何一条规定,只要他不亲笔签字,书记处的建议等于一纸空文。
更何况,两个要超越游戏规则上位的人选中,有一个是方家老三方晋成,常宁更没有理由要支持他。
不过,当时排在常宁身后的老同志,年愈六十有三,早已退居二线,想也没想,也没有和常宁商量,已经“发扬风格”地签了字,另外两个排在计明远前面的人也跟着响应,一下子让常宁陷入了被动的境地。
还有一个关键,那就就是计明远的父亲刚去世,计家的对手们,乘机打压计明远,使其在党内陷入岌岌可危的状态,急需有人出来支持一把。
尽管常宁心有不甘,尽管他知道,方晋成要借此机会超越自己,但他还是同意了,并最终让计明远和方晋成成功当选中中央委员会正式委员。
雪停了,风还在刮,常宁走出茶馆来到溪子湖边,在一张堆着积雪的长凳上坐了下来。
“同讯,这有什么问题吗”
“当然有问题,计书记现在成了你的上级,问题更严重了。”
方同讯不满的说着,他也是去年众多反对常宁决定的人当中,比转激烈的一个。
常宁笑道:“你呀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说说你的想法吧。”
“第一,别人破坏了党所制定的规则,你为了帮助自己的兄弟,而放弃自己应有的权利,实际上也是在破坏党的规则,你让结果得以实现,所以你的行为的破坏性更大。”
“嗯,有些道理,继续说。”常宁慢慢的收起了笑容。
“第二,你那样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