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土却歪了歪头:我有说什么吗?
裴原:
刑土又说: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你到底喜不喜欢炎火那个恶心的混蛋?
裴原叹了口气:当然不喜欢。
光是把喜欢这个词和那个人挂钩,他就觉得反胃。
他加重了语气说:我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变态杀人狂。
刑土的双眼亮了起来:那你想要杀了他吗?我知道怎么杀死那头狮子。
裴原一喜,连忙问:要怎么做?
虽然也许这么做也不能真正杀死炎火,要除掉炎火的黑暗力量,必须遵守游乐园最重要的规则:只有爱他的人才能杀死他。
但是,如果知道炎火或者其他人的弱点,他在游乐园死亡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,甚至能找出这些人格的关键所在。
刑土却不说了:这是第四个问题了。下面轮到我发问了。
他们的游戏还在进行,裴原只好问:你的问题是什么?
刑土歪着头,想了想,然后定定地望着他:我想知道,你喜欢我吗?
裴原迟疑了一会儿:这个我
刑土盯着他不放:到底是什么?别吞吞吐吐,老实回答我的问题,不然就满足对方的要求。你说的规则是这样的吧?
真心话大冒险的规则确实是这样,裴原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,还一头跳了下去。
现在到了填坑的时候。
刑土幽幽地警告他:我不要模棱两可的回答,喜欢或者不喜欢,只有这两个选项。如果你说的不是真话,我的塔罗牌会知道,然后我会狠狠惩罚你。
刑土拿出了塔罗牌,如果他翻到了不好的牌,对裴原的印象也会随即下降。
裴原犹豫起来,在这个情况下,说喜欢或者不喜欢无疑都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刑土好心地放了他一条生路:或者,你也可以不回答,然后选择满足我的要求。
但谁能保证这个人格不会提出变态的要求?
刑土凑到了他面前,那头蓬松的白毛像个海藻球,轻轻蹭着他。裴原望着这个毛绒绒的脑袋,做了一番心理斗争,终于叹了口气说:我放弃答题。
刑土顶着一头白毛,高兴地笑起来:那你就要满足我的要求了。
裴原苦笑:你的要求是什么?
刑土眨了眨眼,神秘兮兮地开口:我要你给我一样东西。
一样东西?就这么简单?
裴原狐疑,这个人该不会是和印水一样,想要他的肩膀或者什么吧?
刑土眼巴巴地望着他:只要是属于你的东西,都没问题。
裴原:好吧。
于是,他开始琢磨着自己有什么,准确来说,他来这里应该什么都没有,除了那枚水晶钥匙。
我不要你的钥匙。刑土说,它就在你的袖子里面,但我不需要,我要你的东西,你的一部分,能让我想起你的部分,一旦得到就不会忘记的一部分。
刑土黏到了他的身上,像只狗狗一样蹭着他。
裴原不太确定:你说的一部分是指什么?头发?指甲之类的?
刑土失望地摇头:不是那些东西,是更重要的,你内心的东西。
他的视线落在裴原的嘴唇上,轻轻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我要你的吻,亲吻我,和我交换灵魂,我会永远记得你。刑土凑得更近了,呼吸都落在了裴原脸上,痒痒的,像有猫爪子在挠。
裴原被他撩拨地有些意外:你想要我吻你?
刑土迫切地点了点头:你是特别的,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就能入睡,你的灵魂中拥有我渴望的东西,如果你的一部分留下,我一定也能够摆脱那个诅咒,我、我会变得不同。
你裴原微微一惊,你的诅咒是什么?
刑土却又是茫然:我说了什么吗?快点给我那样东西,你必须吻我。
裴原:
好吧,这个人格说着说着就会忘记自己说了什么,这个设定他接受了。
裴原于是问:所以我要怎么吻你?
刑土一听,为难地皱起了眉:我、我也不知道,一般会怎么做?
一般的话,就是这样。裴原慢慢靠过去,嘴唇落下,轻轻碰了碰刑土的额头,蜻蜓点水而过。
刑土下意识地捂住了被吻过的地方,脸上有些惊讶的红晕:你好像让我烧了起来,这太奇怪了,我感觉、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夺走了!
裴原:
没有这么夸张,就是一个吻而已。
裴原提醒他:我是在照你说的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