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跟着嘲讽道:“这酒很名贵,不会喝的人觉得不好喝,也是在清理之中,毕竟没见过世面。
唐小姐,您亲自尝尝,看味道好不好。”
钱文松朝服务员投去一个很赞的眼神儿,心想:好小子,神助攻啊,知道爷心中咋想。
“好。”唐悦悦不知江楚为何那样说,但也知道基本常识,不可能过期,越是陈年,越是好喝。
最关键,钱文松是胡诗雅男友,这个面子不好驳,所以还是打算喝。
江楚再次打断道:“既然要喝,那我替你喝。”
他话说完,就从唐悦悦那夺过酒杯,先将杯中酒喝完,再拿起那瓶红酒,咕咚咕咚一饮而尽。
唐悦悦蹙眉,眼神儿有些异样。
先前说酒过期,现在又自己喝,难道说酒里有问题。
越是这么想,她就越觉得可能。
旁边钱文松和服务员脸都黑了。
钱文松猛地一拍桌子,吼道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他好端端计划,居然被江楚破坏,哪里来得及再准备第二次。
江楚冷笑道:“这酒果然是过期货,一点都不好喝。”
你!
钱文松眉头紧锁,眼神冰冷,指责道:“你把我钱文松当什么人了?敢如此污蔑我?”
说完这话,他又望向唐悦悦,指责道:“即便我没有帮你办成事,也无需这样吧。”
那表情明显很愤怒,很火大。
唐悦悦连忙道:“抱歉,钱少。”
目前不知真实情况如何,还是先行认错为好,假若酒真有问题,以后再追究也未尝不可。
眼见唐悦悦这么一说,钱文松也不好说什么,摆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饭店酒多的是,再拿来一瓶。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服务员很有眼力劲儿,急忙点头道。
咳咳!
钱文松故意轻咳两声,提醒道:“记得要拿好酒。”
“老板,您放心吧。”服务员笑眯眯的,早已听出钱文松潜台词,分明是要故技重施,在搞一次药。
一般来说药力发作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,所以趁江楚还没动静时,还有机会。
再拖延下去,那可就真不好办咯。
两分钟后,敲门声传来,钱文松急忙开门,争分夺秒。
结果外面不是服务员,而是胡诗雅。
胡诗雅冷着脸,一把推开钱文松,扫着包间,视线定格在唐悦悦和江楚身上。
“诗雅,你终于来了。”唐悦悦一笑,忐忑的心逐渐平稳。
她已经察觉到钱文松不怀好意,如今胡诗雅来了,相信钱文松也不敢再做其他事。
江楚也跟着说道:“你要是再不来,你家男友就得亏好几十瓶酒咯。”
别说服务员去拿一瓶新酒,就算拿一百瓶,也不再话下。
胡诗雅听到两人这么说,转头瞪了眼钱文松,倒也没苛责,反而笑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俗话说的好,家丑不可外扬,她明知钱文松有不轨心思,但不能当面说,要留面子。
咳咳!
钱文松再次清清嗓子,尴尬道:“诗雅,快坐,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