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,到底是谁走漏风声,竟然引来诗雅,看来今晚计划彻底没戏。
胡诗雅稳稳当当落座,说道:“怎么没有我的筷子?”
话语间饱含冷意,并非说给唐悦悦听,而是说给钱文松听。
钱文松额头冒汗,稍显慌乱。
恰好之前那名服务员拿着酒回来,也没看清包间里情况,就笑眯眯喊道:“老板,酒来了。”
啪!
胡诗雅站起身,甩去一巴掌骂道:“不知道文松今晚有生意要谈?还敢给他喝酒,你有何居心?!”
清脆的一巴掌,终于令服务员回过神,意识到情况不妙,余光瞥向钱文松,说道:“这......”
啪!
钱文松怕服务员说露馅儿,同样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,骂道:“这什么这,还不赶紧给拿碗筷。”
如此模样,恶霸少爷形象展露无疑。
唐悦悦满眼厌恶,更确定酒里有问题,索性道:“今晚我和江楚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说罢,她起身便走。
胡诗雅则挽留道:“悦悦,先别着急走啊。”
她并非真心挽留,而是打算接下来证明自己女主人身份,要唐悦悦清楚别想着趁机能勾搭钱文松。
然而唐悦悦对钱文松半点兴趣都没有,甚至非常厌恶,对于今晚这事儿很生气,寒着脸道:“下次再聚。”
这般态度,使得胡诗雅和钱文松脸色都微沉着,十分难看。
江楚故意走的晚些,寒眸盯着钱文松,警告道:“今后,你若再敢用这等下三滥手段,再敢对我家丫头有所图谋,当如此桌。”
话音落下,手掌也已落到桌子上。
咔嚓!
随着声脆响,玻璃桌从中间分裂,当即崩塌,吓的胡诗雅和钱文松心猛然一抖。
“好大的胆子!敢在我面前猖狂!”钱文松异常愤怒,双眼满是凶意。
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拍桌子,敢在他面前说狠话,今天江楚足足犯了两条禁忌。
江楚笑笑,淡漠道:“我猖狂又怎样?你奈我何?”
江楚说完话,便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个孤傲背影。
足足一分钟后,钱文松才缓过劲儿,气得头皮发麻,大声吼道:“妈的,这臭小子纯粹欠揍!老子要扒了他皮。”
“哼,钱文松,你好意思说别人?今天你找唐悦悦吃饭,究竟有何意图?
如果没江楚在,恐怕你已经得逞了吧?”
胡诗雅眯着眸子,冷冷质问道。
听到这话,钱文松嚣张气焰瞬间不见,赶忙解释道:“诗雅,你别多想,我只想道歉而已。
这事儿千万别告诉爸妈,行吗?”
呵呵!
胡诗雅蔑视一笑,说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胡诗雅说完话,也转身走了,徒留钱文松一人在原地抓狂。
与此同时,江楚和唐悦悦已经开车离开饭店,缓缓行驶在一条大桥上。
窗外夜景较为迷人,江面上船舶亮着灯光,十分好看。
就在这少有的静谧时刻,后头一辆现代轿车,突然加速超车到前边,再猛地一转弯,挡住江楚两人去路。
江楚眯起眼睛,倒也不慌张,慢慢踩下刹车道:“他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