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海听完惠城解释,连连点头,竖起大拇指赞叹道:“惠城老弟不愧一方大鳄,我都听你的。”
表面夸赞,实际笑里藏刀。
慕容海好歹也是商业精英,独挡一面,刚刚惠城所说那些,他如何能不懂,只是假装不理解。
其真实目的是想把责任都推给惠城,自己变成从犯。
哪怕最后出现意外,郑中健执意找麻烦,也可以要惠城担责,自己少承担一些。
保镖脸色逐渐难看,猛地从裤腰带中抽出一把软剑,做好迎敌准备。
江楚放下筷子,缓缓站起身,冷漠双眼盯着慕容海两人,说道:“你们最好祈祷郑中健能够尽快赶到,那样你们还能保住一条性命。
如果路上堵车,他来的不够及时,恐怕你们不死也会半残。”
话音落下,江楚浑身便开始蔓延丝丝寒气,一双眼中透露着冷芒,瞳孔随之显现异色。
无论从任何一点来看,江楚都处于马上要发飙的状态。
慕容海和惠城挑挑眉,嗅到一股不安的气息。
不过他们由于仗着人多,也并不怕,出现以前所有失败者的错觉。
那就是,我这边人多,一人吐一口唾沫,就能把江楚淹死。
“兄弟们,给我冲!”惠城面目狰狞,猛地一挥手,大声命令道。
打手们没再管旁的,二话不说,直接就往江楚那边扑,前赴后继完全不怕死。
滴滴!
就在此时,外面响起好几道喇叭声,随后餐厅门被愣生生踹开,一群人冲进餐厅。
近十名保镖把郑中健围在中间,确保安全。
慕容海和惠城瞧见郑中健那一瞬间,脸色刷的变白,同时骂道:“卑鄙小人!”
他们算是看出来了,江楚和保镖故意拖拖拉拉,目的就是想等郑中健过来。
郑中健表情严肃,瞪着两人道:“惠城,慕容海,才几天不见,你们就反了天啊?
我郑中健请来的贵客,你们也敢动,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还是不把我放眼里?”
无论语气,还是话中意思都极其严重,如同一颗秤砣狠狠落在慕容海和惠城心头,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。
惠城咬咬牙,回答道:“郑老,您别生气,也别误会,我们俩到这,实在是爱子心切。”
“是啊,如果您看到我儿子被打的惨状,一定会理解我的。”慕容海跟着说道。
不过两人语气显然发生变化,哪有之前嚣张气焰。
“你们俩儿子是北淮省出名的恶少,平时好事不做,坏事干尽。
如果不是他们冲撞江先生,怎能被打?”
郑中健冷冷道。
惠城和慕容海很郁闷,却无话可说。
“江先生帮着教训一下,说不定以后能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。
依我看,你们还要感谢江先生才对。”
郑中健话锋一转道。
啊?
惠城和慕容海彻底愣住,面面相觑,着实无奈。
原本今天要好好出气,结果闹半天纯粹白白浪费工夫,玩个锤子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