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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收留 完结+番外》TXT全集下载_8(2 / 2)

挂起的招幌随风飘摇,路两边大大小小的幌子被风吹得噗噜噜地响,听着颇不太平。

鸟雀儿越过檐头,落在雪上,脑袋一点一点在啄食。

也不知道这些鸟在啄什么,贺之霞出神想,待会儿拿些米粒来喂好了。

才将茶桶放敦实,只听一声巨响,茶桶咣当一下砸到地上,里头茶液飞溅,不少泼在贺之霞的衣裙上。

贺之霞惊退半步,心中又急又怒。

眼光一转,只见茶桶后趴着一人,衣衫脏污,面目不清,只看得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。

“求你……救我……”女孩气息不延,抬起手,手骨不正,无力下垂,是折了。

贺之霞压下怒气,转而疑惑起来——谁家的孩子,给人打成这样?上前将人扶起,女孩断续道:“我家住江南秀州,遭负心人暗算至此……姑娘援手,我贺玉芳定为牛马相报……”一桶水当头浇下,杜若被四溢的寒气冲醒,水呛入口鼻,下一刻咳得满脸通红。

杜若只记得自己被迫与玉芳分开,而后被塞入马车,行至半路,又有人进来将他打晕了。

他冷得发抖,手脚冻得没了知觉,环顾四周,似是一处铁牢,昏暗黑洞,只有墙上火把带来一线光。

铁牢外头正前方的高背云头镶金软椅上端坐着一打扮富贵的女子,头梳京师女子间流行的垂瀑髻,金步摇与玉环钗在昏暗之下闪光,宽袖襦裙绸滑丝顺,面容秀丽精致,贵气逼人。

女子似乎地位崇高,她挥手屏退侍从,只留了二人在身后。

一人身着软甲,高大的身材衬得愈发俊秀挺拔,另一人书生打扮,躲在暗处。

“就是他?”女子开口,声如珠玉脆响,润而不见,清而不淡,叫人听之神往。

可惜杜若此刻没空神往,他左肩疼得厉害,约是去年落下的病,本就是难愈的筋骨扭伤,也不知何时又伤着了,新旧伤痛一齐发作。

这也就罢了,偏生他身子不好,这么一折腾,头晕目眩,喉头泛呕,约是得了风寒了。

“是,公主,就是他。

小人奉命去江南探察之时,正巧碰见此人与将军在一处,那可是如胶似漆……”书生探出头忙不迭道。

“闭嘴。”

公主脸色骤变,呵斥道。

“是是是,小人多嘴,小人多嘴了!”杜若分神看他一眼,即刻认出来——是冯有信,只见他佝偻着身子朝公主连连躬身,话音未落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,一下又一下的打耳光。

“够了。”

公主一发话,冯有信立刻停手谄笑。

她嫌恶地看冯有信一眼,而后,冷哼一声,朝杜若道:“你就是那个——”她皱眉顿住,不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。

“那个……哑巴?”杜若垂首跪坐,不言不语。

他看出这女子身份不凡,心中虽有猜测,但不敢妄下定论。

他不知自己为何被人大费周章地带来这里,更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女子。

还有玉芳……“抬起头来。”

杜若踌躇一瞬,还是顺从抬头,指间他湿发贴在颊上,眼角微红,透出一丝媚涟涟的风情。

“赫景。”

“下官在。”

着软甲的男子抱拳行礼,一板一眼答道。

“你看他如何?”赫景沉默良久,道:“姿容俊秀。”

“只是俊秀?”“出挑秾丽。”

“只是秾丽?”“迷人心魄,更比女子”“呵,我看,是祸国之姿吧。

难怪裴孟律这么宝贝他,一到京城,就差人快马四处打探。

我可没见他对谁这般上心过呢。”

公主抚摸领子上的绒毛,语气渐沉,“我倒是没想到,他还能喜欢上个男人。”

她看了眼杜若,又嗤笑,“不像个男人的男人。”

杜若眼神渐渐充满迷惑——裴孟律?那个威震八方可止小儿夜啼的镇西将军?公主见了,朝他淡淡一笑: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杜若并不蠢钝,听他们讲也听出来了,却仍旧摇头。

“我乃今上亲封的公主,永宜。”

杜若装作惊讶,连忙磕头。

“我请你来,并非是要为难你。

我只是想看看,我们骁勇善战的镇西将军,究竟栽在了什么样的人手上。”

假如杜若能说话,定要奉承她一句——天下人尽知将军倾心于公主,是许了定情信物约定终身不渝的,公主形容天下无双,将军自然栽在公主手里了。

可惜他半点声发不出,注定是拍马都拍不着。

“不过,你也就一张漂亮的脸了。

姿色再好又能如何,他日不也会年人老珠黄,色衰爱弛?到那时,他容不容得下你,可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。”

杜若埋头想,公主应该打小受得好教养,不想说起话来如此尖酸刻薄,也不知和谁学的……忽而三声扣门响,一侍从入,附耳与永宜。

永宜听了,沉默许久,脸色愈发的差,形若见鬼。

“他已在门外了?”“是,程都督硬要进来,小人拦不住……”永宜腾的站起,快步走出去,对门外吩咐:“看好了,别让他跑了,否则仔细你们的脑袋。”

分开才几章又要见面了=.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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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4-26 20:02:22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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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走后,杜若撑不住,瘫在地上。

他未如往常般流泪,因为没人会看他哭,也没人会为他心疼。

杜若连震惊的情绪都省去了,他对自己的心境控制得极好,甚至有些不动如山。

刚见到永宜的那一刻,他该惊讶一下的,最好大惊失色连连磕头,顺便痛哭流涕泣不成声。

但他没有,他只顾着左肩的疼痛,还有裴声。

恍惚间,他忽然想起裴声,心里都闷闷的,几乎喘不过气。

裴声现在在哪里呢,他会不会还在淮左等?杜若想着,假若自己能够出去,一定要回淮左去找他。

告诉他,自己见到了永宜公主——那个活在话本里的人。

她比话本里描述的还要美丽,还要贵气。

只是她似乎把杜若当作丈夫的小妾般嫉妒,那双眼睛里尽是厌恶和蔑视,当然还夹杂着些许忧愁。

她这样一个人还需要忧愁吗?杜若思考不来,依他的想法,永宜是皇家子女,有着数不尽的财富和荣誉,她有什么好愁的呢?她的父亲是当今天子,她的母亲——听裴声讲过——是程妃。

程妃生下她不过八年就去世了,而后她被送去给膝下无子女的老王妃那里抚养,她得到了出入宫中的自由,还封了尊贵的名号。

杜若苦笑想:我哪里得罪她了,用得着跟我这样的人置气?他正兀自颓唐,门锁轻轻响动,一人矮身入内,利落地开了铁牢的锁。

是谁?杜若起身,警惕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看清了那人的面孔后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
那人朝他打个手势,杜若会意,立刻撑起孱弱的身子跟上去。

出了门,几人将他蒙了眼睛塞进马车里,骏马撒蹄奔去,霎时间远离此处。

程移翘着腿坐着,吊儿郎当的品茗。

分明一身官服,却叫他穿得不三不四。

侍女徐徐步近,一福身,请他去见永宜。

程移一挑眉,笑道:“这么麻烦?有必要与我玩这些弯弯道道?”侍女不言语,垂首不动。

“好吧,看在你们这儿的茶比老裴那儿好些,我也勉强入乡随俗吧。”

程移叹口气,搁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跟上去。

到了地儿,屋里头隔着层层纱幕,稍一走动,珠翠叮当响,香雾缭绕,迷迷蒙蒙。

真是引贼又防贼,程移在心里笑。

“程都督今日来访有何贵干?”隔着纱幕,永宜懒懒道,毫无先前冷嘲热讽之态。

“回公主,下官今日是来要人的。”

程移行礼,左顾右盼,找个地方坐下来。

永宜也不恼他毫无礼数。

“是我失礼了,不能好好招待都督,来人,看茶。”

程移装模作样推脱两句,喝了茶又道:“公主明白下官今日来意。”

“什么来意?”“我来要人。”

“什么人?”程移心里道,我要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嘴上仍老实道:“此人姓杜名若,公主谴人窥视已久,而后将人关入私牢中。

我说得是也不是?若让人禀告今上,怕是公主要与庶民同罪了。”

“……你是在威胁我?”永宜语气冷硬。

程移眼神游移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
“是与不是,全看公主的了。”

“我这里,什么也没有,只是一些阿猫阿狗罢了,养不熟的东西,只好关在地牢里挫挫锐气,省得来日认不得主子。”

她这番话别有深意,程移听得刺耳。

“再怎么说,杜公子是无辜的。

永宜,此事,确实是你的不该。”

“我的不该?这两年来,有的人过得好痛快啊。

谁知道我的痛苦?”“强扭的瓜不甜,想必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强扭?”永宜冷笑,“是,我与他相识以来,他软话说了不少,但从不为我改变主意。

如今世人皆知我与他定情,都要看我的笑话了。”

“永宜……”程移被她一说,也颇为心虚,不禁软下语气,“你未铸下大错,尚能挽回,你二人还能共续往事,何苦闹得那么僵。

你就下个令,把人放了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永宜回答得干脆,“就这么放了,让他记不住教训!”程移心中叫苦连天,你的心上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踩在他头上给他教训,给过他教训的,要么都叫他砍了挂城门上风干了,要么叫他整得要死不活的,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教训啊。

程移委婉道:“你知道,他不喜欢……‘教训’的。”

“表哥!”永宜一撩帘子,满脸怒容走出,“你说,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!”“永宜!你现在动了他的人,来日让他如何看你?你这是要过门前给他下马威?”“当年他与我同过元宵,放花灯时,他问我想许什么愿,我告诉他,我要‘有求必应’,他应了,从此我将他当作心上人。”

永宜叹道,“我要的不多,只是忠贞不渝罢了。”

程移心道,姓裴的还挺会哄人,乍一看死人一个,要真有事儿要人帮忙了,又好言好语能说会道的。

“他的话你也信,你忘了以前他做了事儿都怎么推到我头上的了?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”

程移搁下茶,苦口婆心,“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?听哥一句劝,我看襄王世子就很好……诶不行不行,他心思太重了……礼部尚书之子就很好啊!骑射礼御书术个个儿拿手,他射箭是一绝,来日带他来和你见见!”“是吗,”永宜不阴不阳道,“来日我做了将军府的主母,定要请他来府上一聚了。”

“老裴心思深重,不是你能镇得住的。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我与他青梅竹马,我还能不了解他?”“他情思浅薄,你我也尽有所见。”

“情思浅薄?可他对杜公子,是有所不同啊。”

永宜柳眉紧蹙,凄凄坐下,“你何尝见他这般心急过?一回京,连父皇的召见也不去,偏要点兵差马沿路去淮左。

你不知道他是为了谁吗,总不该是忽的有了闲情,想起来要整治整治山匪人牙子了吧?”“杜公子于他有恩,昔日他二人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忽觉有异,沉下脸朝永宜道,“是你派人暗算他二人。

将军乃朝廷命官,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,他若说出去,今上也保不住你。”

永宜站起,背过身道:“表哥好大的官威啊,说定罪就定罪,连辩驳都不能。

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心思回转,程移也觉失态,他沉默半晌,道:“是我妄下定论了。

此事……”永宜冷冷道:“总之,我是不会放人的。”

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侍女正托盘侍候,叫人一撞,杯碗碎了一地。

“奴婢该死!”侍女猛地跪下,磕了几个响头。

“行了,滚吧。

什么事这么匆忙,一点礼数也没有。”

永宜不耐烦道。

那急匆匆的侍女跪下惊惶道:“公主,奴婢方去送饭,发现门口的守卫都倒在地上,地牢里的人……他不见了!”永宜立刻明白了来龙去脉,回身指着程移怒道:“是你!你在这儿跟我拖延时间,好叫人劫他走!”程移一听,伸了个懒腰幸灾乐祸道:“放不放人还真不是你说了算。

不过这可跟我没关系,老裴叫我来做说客,我怎么知道他还找了其他人帮他?想想还是他不信任我呢,真是伤我一片真心啊。

哈哈。

行了,表哥走了,多谢款待。

来日,还请公主来下官府上一叙。

告辞。”

说罢,程移大摇大摆,一路畅通无阻出了王府。

=。

=我来了嘿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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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66/509/3

2020-04-26 20:02:23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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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摇摇晃晃,再一停,已是另一处陌生地。

帘子被掀开,一人轻巧地登车,她声如珠玉,轻唤一声“公子”,而后道:“奴婢尾兰,奉命请公子下车。”

听声音来看,是名侍女。

杜若心中有惑不得解,如迷途小鹿心有惴惴。

不知带自己来此的人有何秘密,要这般行事缜密,警惕异常。

只怕是才出狼口,又入虎穴。

尾兰说罢,恭恭敬敬地将杜若扶下来。

原本杜若就饥寒交迫,再加心忧惊惧,五脏虚火,苦染风寒,才一踏到地上,腿一软要倒,亏得尾兰扶稳了才没丢脸。

“今日委屈公子走一走偏门了。”

尾兰扶挽引路,竟也能让蒙着双眼的杜若走得稳稳当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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