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见状暗中松了口气,悄悄看向吴用,眼底满是感激。
吴用微微摇头,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酒宴虽照常进行,满堂热闹却早已散去,厅中气氛沉闷压抑。
宋江连饮数碗,酒意上涌,满面赤红,兴致反倒愈发高昂。
他看着帐下数十位头领齐齐座、群雄环侍,声势赫赫、气象非凡,一时间心神激荡,只觉自己已是雄霸一方的诸侯,手握万千兵马、一众豪杰。
宋江猛地起身,高举酒碗,目光环视满帐群雄,朗声道:“诸位兄弟!宋江心中藏有一桩夙愿,今日趁着酒兴,与众位知晓!”
众人闻言,纷纷停杯放箸,齐齐望向他,静待下文。
宋江带着满身酒气,红脸笑道:“如今我梁山合三山之力,兵马过万,头领数十,兵强马壮,威震山东地界。只是这般草为寇、打家劫舍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江湖草莽,岂能混迹一世?
人终有老迈之时,届时又该何去何从?
倘若朝廷大兴军马、倾力围剿,我等山寨,又能固守几时?”
一语地,满帐寂然,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轻易答话。
宋江又饮一口酒,抹了抹唇角酒渍,正色道:“依宋江之见,若朝廷肯降旨招安,赐我等正统名分、正经前程,岂非天大好事?
诸位兄弟皆是身怀绝技、勇武过人的豪杰,若能归顺朝廷、立身朝堂,博取功名、封妻荫子、光宗耀祖,何等风光!远比盘踞山林、背负贼名要强上百倍!”
这番招安之语一出,整座大帐死寂无声。
梁山阵营之中,秦明、韩滔等昔日朝廷降将闻言神色微动,眼底暗藏向往,低头暗自思忖;
孙立、黄信曾为地方武官,面色复杂纠结,既眷恋安稳仕途,又顾念兄弟聚义情分;
余下多数头领深知宋江想法,皆缄口不言,无人敢贸然顶撞。
满堂寂然,众人正各怀心事,忽有一条魁梧大汉霍然挺身而起!
他五指死死攥紧酒碗,臂上青筋暴绽,胸中怒火翻涌难抑,抬手便狠狠朝下猛砸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震破满帐死寂,瓷碗登时碎裂四散,残酒泼得满地淋漓狼藉。
此人穿行者装束,头戴戒箍,乱发披肩,素色僧衣衬得身躯挺拔刚猛。
面皮黝黑沉厉,眉宇自带煞气,额间刺配的金印若隐若现,一身杀伐戾气藏而不露。
听得招安二字,他当即浓眉倒竖,虎目圆睁,眸中怒火熊熊燃烧。
一股凛冽迫人的杀气瞬间笼罩整座大帐,压得满帐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,随即厉声开口:
【猜猜啥,点催更啊,点发电啊,爱你们,最近厂里很忙,下班到家都快10点了,除了中途休息可以回复一下大家的评论,晚上实在是抽不出时间,希望大家理解,石墩子在这了,鞠躬道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