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巧的是,抓流筝去工厂,动手最多的正好也是他。
段沉野敏锐察觉这个人应该知道不少事,所以让人一直在查他的下落。
只是这人似乎很擅长隐匿行踪,时至今日也没找到一点关于他的蛛丝马迹。
倒是没想到,原来这个王闯跟顾清萤居然也有关系。
段流筝应了声嗯,继续道:“从港城来海城的那天,我被迫去找过沈砚辞,和他当面对峙过。
他声称自己根本不知道被抓去工厂的人是我,还说当时只是想替顾清萤出口恶气。”
段沉野哼笑,“他说你就信?”
“他没道理骗我。”段流筝抿了抿唇,“更何况在工厂时,我的确听到他们的对话,沈砚辞一直以为被绑来的是一个服务员,我听见王闯也是这么说的。
我明明是王闯带人绑过去的,我到底是谁,他比谁都清楚。而且事发之后他无声无息就消失了,不是有鬼是什么?”
说到这,流筝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以前我跟王闯打过几次交道,我俩并没有任何仇怨。这世上费尽心思想要我死的,除了顾清萤我想不到第二个人。”
段沉野没说话了。
大抵是觉得她的分析很在理,渐渐陷入深思。
段流筝:“工厂的事顾清萤没得逞,她应该对我怨恨极了,不排除会再次安排人,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段沉野心里有了判断,“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跟进。”
“你的问题问完了,现在该我问你了。”他又说。
流筝怔了一下,“什么?”
段沉野:“昨天傍晚你是跟沈砚辞的弟弟,沈聿修待在一起?”
他一直以为,昨晚那人是沈砚辞。
以为流筝跟他和好了,心中的气愤几乎冲到了顶点。
被人伤成那个样子,甚至因此不能再提起画笔,她居然还跟沈砚辞旧情复炽......
这个念头萦绕在段沉野心口一天一夜,以至于昨晚觉都没睡好。
直到方才在医院撞见沈氏兄弟,才后知后觉,那个穿着相对休闲、长相和沈砚辞几乎一模一样的人,是沈聿修。
段流筝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。
下意识点了点头默认,不过很快又皱起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昨晚跟他待在一起?”
“......”段沉野脸色 微变,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。
怎么答?总不能说自己在楼下看见了,还因为没搭理她?
好在段流筝自己想明白,“哦......是保镖告诉你的?”
“......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跟沈砚辞刚结束,又打算跟沈聿修在一起?”段沉野又冷不丁地问。
“胡说什么?”段流筝立刻否认,“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,只是昨晚正好同事有事,坐他的车一起送同事回了家。之后在小区楼下又撞见一只受伤的小猫,跟他多待了会儿罢了。”
所以......昨天傍晚他和玉兰姐瞧见的那一幕,是两人正在救助小猫?
一旦这么想,段沉野皱巴巴的心情在这一刻瞬间舒展开。
他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,“沈家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,尽量别跟他们扯上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