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他倒是敢!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还敢把女人带到寺庙里来!”
“老爷子,可能也只是一个随行秘书,阿砚有分寸,我查过了,那秘书结过婚,有孩子,哪个男人会喜欢已婚女人?要是阿砚真能这么快喜欢上一个女人,咱们也不用费心思这么多年了,而且,那秘书再过几天就离职了,要是阿砚真的喜欢,根本不会放人走……”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去医院了。好像……是病情复发了。”
“联系秦颂音,让她过去一趟。”
“可秦家……那边对少爷做的事不太满意,而且,你也知道,秦家那边说少爷生不出孩子……我怕秦小姐不一定愿意主动。”
“她会愿意。”
老爷子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秦颂音惦记裴砚礼这么多年,只要有机会靠近,绝不会轻易放弃。
果然,接到裴家管家的电话时,秦颂音几乎是立刻就驱车赶往医院。
可当她拎着精心准备的食盒走进诊室时,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座椅和桌上散落的几张病历纸。
她拉住路过的护士追问,才知道裴砚礼半小时前就拿着药走了。
“人呢?” 秦颂音气得攥紧了手里的补品袋,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特意打扮了一番,还准备了一肚子安抚的话,结果连裴砚礼的面都没见到。
她掏出手机,给管家发了条消息,语气带着怒意。
“把舒意家的地址发我,立刻!”
半小时后,秦颂音站在了舒意家门口,抬手用力敲门。
舒意开门看到她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刚在家里洗澡,还穿着睡衣,开的有些急,她以为是裴砚礼。
“你身上的这些痕迹……”
秦颂音的目光落在舒意脖颈处未消的红痕上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谁弄得?是不是裴砚礼!”
“秦小姐管的是不是有点多?”
舒意的语气冷了下来,她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,更不喜欢别人对她和裴砚礼的关系指手画脚。
“我警告你,舒意,别想攀着裴砚礼!”
秦颂音往前一步,逼近舒意,语气带着威胁,“他是我的,从始至终都是!你一个结过婚、带着孩子的女人,别妄想跟我抢!”
“等你真的成为裴太太,再来跟我说这些。”
舒意毫不示弱地回视她,伸手想关门,“现在,请你离开我家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他心里有别人吗?” 秦颂音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,像是抓住了舒意的软肋。
舒意关门的手顿住了。
“他喜欢了那个女人很久很久了,两个人当时闹得都差一点要结婚了,裴砚礼说过,为了她,这辈子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人——!”
“你这么惊讶,怎么……这事,裴砚礼没跟你说过吧?也是,他当然不会告诉你,因为,他跟你就是玩玩!舒小姐的你身体确实挺勾引人的,跟你睡,他也不吃亏,毕竟,男人总不能一直这么清心寡欲……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你经验丰富,肯定能把他**的很好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