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舒意眉川紧皱。
所以,是在她离开之后,裴砚礼又有喜欢的人了?
跟她一起,去爬了山,看了落日……
果然,男人的喜欢,并不长久。
什么甜言蜜语,相守一生这样的承诺,最后,都那样。
心头酸涩不已,她就这么站在那,僵着没动。
思绪有些乱糟。
可转念一想,她跟裴砚礼在一起,只是为了怀孕救女儿,至于他心里有没有别人,跟她没关系。
她又不是要跟裴砚礼在一起一辈子。
“秦小姐都不介意,我介意什么?” 舒意的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无所谓,“我对他的过去没兴趣,也不想知道。”
秦颂音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才回过神,语气变得更加尖锐。
“你…… 我听说,你以前是律师?”
“秦小姐对我的过往调查得很是周到。” 舒意挑了挑眉,心里泛起一丝警惕。
“我还听说,你女儿得了白血病?马上要死了。”
秦颂音的声音放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般,带着刻意的轻慢与试探,一字一句钻进舒意耳朵里。
她往前凑了凑,眼神里满是算计的得意,“我爷爷正好在血液病研究领域有点成绩,手里还握着几个国外最新的治疗方案,只要你不纠缠阿砚,我可以让我爷爷……”
舒意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门把的手瞬间绷紧,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门板里。
没等秦颂音再说什么。
“啪 ——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落在秦颂音脸上。
秦颂音被打得偏过头,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,她懵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舒意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“打你怎么了?” 舒意的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,“秦颂音,你可以说我,但不可以说我女儿,更不该诅咒她!”
“你女儿的情况,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移植,本来马上就要死了,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?” 秦颂音捂着发烫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怨毒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尖刻得像淬了毒的针,“倒是你,身为母亲,我看你每天忙着勾引别的男人,跟裴砚礼不清不楚,根本就没有把她的病放在心上!你在我这里装什么慈母!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识相点就离阿砚远点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什么?” 舒意打断她的话,往前一步,气场瞬间压过秦颂音,声音冷的过分,“像上次那样,找人推我下水?给我教训?”
“你胡说什么!这件事,是岳秦秦做的……”
“秦颂音,我知道是你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秦颂音紧绷的脸上,补充道,“我不跟你计较,不代表,我没有脾气,下次,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至于我跟裴砚礼的事,更轮不到你插手。你要是有时间在我这里撒野,不如想想怎么真的让他爱上你,不过我看,你大概没这个本事,不然也不会跟一条狗一样,在我家门口乱叫。”
说完,舒意不再给秦颂音开口的机会,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了门,将秦颂音的怒视和不甘彻底隔绝在外。
靠在门后,舒意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她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。
念念不会死的——!
她一定不会让她死的。
她掏出手机,想给裴砚礼打电话,可她的身体不允许,最后只能作罢。
她瘫坐在地上。
如果念念死了,她也会下去陪她。
她不会让念念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