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监控调出来。”
没几分钟,姜大海就看到了裴砚礼在一个小时前,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。
而那个女人的模样……跟上次在墓地那看到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姜大海顿时心里已经了然。
他还以为裴砚礼会跟别的男人不一样。
没想到,也是个俗人。
身为男人,他当然知道,裴砚礼不会为了自己的妹妹守身如玉一辈子。
幸好,这些年,他也早就留了一手。
“他们在这里入住几天?”
“一个星期。”
一个星期。
不算太长,也不算太短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电话响了。
“找到人了没有?”
“姜哥,没、没找到!” 电话那头的手下声音发颤,带着几分慌乱,“这前前后后您说的嫂子可能去的地方,我们都翻遍了,连她常去的咖啡店、花店都问了,没人见过她!而且……而且她手机开了虚拟 IP,技术那边查了半天,也查不到具体地址。”
手下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又补了句更让姜大海恼火的话。
“还有,刚才律所的人送了份文件过来,是国外律所寄的离婚协议,签字页上嫂子已经签好了,看来嫂子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跟您离婚。”
“离婚?” 姜大海咬着牙,指节攥得发白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这个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敢跟我提离婚,还敢找律师?你去查查,到底是谁接手了这个案子,连我姜大海都敢得罪,怕是活腻了!”
找不到黄糖,难道还找不到那个不知死活的代理律师?
他姜大海在海城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受过这种气。
电话那头的手下连忙应道。
“好、好的姜哥,我这就去查!” 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阴恻恻的提议,“姜哥,我瞅着嫂子这次突然消失,还敢跟你提离婚,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。要是后续找到了人,我看不如直接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那话里的杀意,姜大海听得明明白白。
姜大海却冷笑一声,指尖在墙壁上轻轻敲击着,语气里满是算计。
“学校马上要周年庆了,这几天是关键时候,不能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我等今天等了多少年,谁也不能挡我的道!” 姜大海的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,“如果黄糖真知道了些什么,那就做的干净点,别留下任何破绽,最好让她永远消失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“是!姜哥您放心,我肯定办得妥妥的!” 手下连忙应承,语气里满是谄媚。
“嗯。” 姜大海应了一声,语气缓和了些,带着点**的意味,“等这次周年庆过了,我跟那个神秘组织搭上了线,往后有的是好处,你就等着跟我吃香的喝辣的,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那我先谢谢姜哥了!我一定好好干,绝不辜负您的信任!” 手下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,连带着语气都恭敬了几分。
挂了电话,姜大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点燃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越发阴鸷。
黄糖,你最好别逼我,否则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他绝不会让任何人,毁了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。
谁都不行。
……
舒意这边刚挂了电话,继续开始收拾行李箱。
而一旁,裴砚礼坐在沙发上,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她似乎总是能轻易地知道他所有的心思。
好似,他们认识很久很久了。
没过多久,客房服务就把餐点送了过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,安静地吃着饭,没有过多的交谈,却也没有了之前的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