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漫不经心的吃着,余光撇着男人的模样,裴砚礼的吃相一直都很好。
“看我就能饱了?”
“谁看你了。”舒意夹起一旁的时蔬,低头开始吃起来。
晚上睡觉前,舒意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痒,以为是酒店空气干燥,没太在意。
半夜,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亲她,唇瓣的温度带着熟悉的灼热,让她下意识想躲开。
“裴砚礼!你不睡觉干什么?”
男人低垂着眸子看她,”什么时候结束?”
舒意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姨妈。
“不知道。快的话四天,慢的话,七天。”
其实,自从生完念念,舒意没做好月子之后,来三天就结束了。
她看过医生,说是气虚,得调理。
“舒意,你故意折磨我。”男人的目光盯着舒意的脸,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舒意一阵刺痛,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脖子,“裴砚礼,很疼你知不知道。”
我也疼……”
男人目光灼灼,舒意不看她,拉过一侧的被子,“我都说了我不方便……疼也是你活该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男人逗她,伸手去抓她的手。
舒意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,“……不要。”
话落,舒意的脸颊开始泛红,而且,很痒。
舒意伸手抓。
裴砚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连忙停下动作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声音里满是担忧,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舒意揉了揉发痒的脸颊,“我好像过敏了。”
每次吃了花生,她就会这样。
大概是裴砚礼给她分了一半的面里面,有花生。
裴砚礼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连忙起身打开灯,只见舒意的脸颊和脖子都红了一片,还起了些小小的疹子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他连忙找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抗过敏药,又倒了杯温水,递到她面前。
“把药吃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舒意接过药,就着温水咽下,摇了摇头,“不用去医院,吃了药过会儿就好了,以前也过敏过,没什么大事。”
裴砚礼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他不管她,伸手将舒意打横抱起,出了门。
一进医院,医生看着她满脸的疹子。
“有过敏史?”
“我对花生过敏。”
舒意老实的开口。
站在一旁的裴砚礼听到这话,眉头瞬间拧了起来,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。
花生过敏。
医生拿着血检报告走过来,皱了下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送来的及时,过敏反应没扩散,没什么大问题。但以后饮食一定要多加注意,花生过敏严重起来会引发喉头水肿,容易窒息死亡,可不是小事。我给你开点外用药膏,一天涂三次,再挂一瓶葡萄糖补充体力。”
“嗯,谢谢医生。”
舒意接过诊断书,撑着椅子扶手起身,准备跟着护士去输液室。
刚抬眼就撞进裴砚礼沉沉的目光里,那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,让她心里莫名一紧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