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拉开的。”
裴砚礼的目光落在舒意还停留在自己衣摆上的手。
尤其是,舒意盯着他的腹肌,看的失了神。
男人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喉结轻轻滚动。
头一次觉得,自己这些年雷打不动的锻炼没白费。
至少,她喜欢。
“我的是不是比他的强?”
说着,他往前凑了凑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,带着几分刻意。
虽然没见过裴煜脱衣服的样子,但对方常年在医院做手术、搬器械,体格想必不差,可他就是忍不住想从她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。
舒意的指尖像被烫到般收回,眼神刻意避开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,嘴硬道。
“他的比你强多了。”
话刚说完,她就撑着沙发起身,想逃回病床那边。
可刚站起身,手腕就被裴砚礼攥住。
下一秒,她就被一股力道带得向后倒,裴砚礼的一只手护住了她的腰,舒意没有狠狠跌下去。
而裴砚礼的身体紧随其后压了上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几乎是将她牢牢圈在怀里。
密不透风。
“既然觉得他强,怎么不敢看我?”
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轻轻按在自己的腹肌上,触感紧实又温热。
“裴砚礼,你能不能要点脸!”
舒意的手像被火燎般发烫,用力想抽回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想着念念还在**睡,她不敢大声争执,只能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又羞又急的嗔怪。
“要脸没什么用。” 裴砚礼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认真,“这年头,要是要脸,能亲到你?”
舒意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只觉得掌心下的温度越来越烫,连带着男人落在她颈间的呼吸都灼热得惊人。
她偏过头想躲开,却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裴砚礼!你……”
“抱歉,对你的本能反应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,眼底的情愫翻涌,显然也在克制。
可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时,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手,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衣料上,不敢用太大的力,“好像没什么变化。”
舒意还是很瘦,那盈盈一握的腰,跟之前一样。
“三个月都没到,本来就没变化。”
舒意的身体微微一僵,语气软了些。
她想起怀念念的时候,五个多月才后知后觉发现怀孕,那时候肚子小得几乎看不出来,直到八九个月,才像吹了气的皮球般慢慢鼓起来。
可那时候她太瘦了,又没什么营养,肚子比同孕周的孕妇小一圈,生产时医生还说孩子可能会早产。
裴砚礼的指尖顿了顿,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生念念的时候,你是不是大出血过?”
舒意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惊雷劈中,猛地抬头看向他,“你…… 怎么会知道?”
那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当时她在小医院生产,突然大出血,被紧急推进抢救室,昏迷不醒,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。
她和念念原本没有机会活下来。
闻言,男人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收回手,撑着沙发坐起身,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。
“那次你晕倒,医生给你做过全身检查。”
舒意盯着他的眼睛,她缓缓坐起身,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服,难怪他会知道。
突然提起那段过往,心里酸涩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