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没让他活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伤害你的人，我不会放过他的。他也不例外。”
舒意直直地看向他，目光里充满了震惊与疑惑，声音带着颤音。
“你把姜大海怎么了？”
裴砚礼看着她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语气软了几分。
“你这几天不理我，是因为生我气？”
“我……” 舒意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门外的脚步声再次传来，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妈妈。”
舒意直接将他推开，只想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可裴砚礼看着她单薄的衣服，直接把自己的西装脱下，穿在了她的身上。
然后，拉开了门。
“先生，你……你怎么会在里面。”
店员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，惊讶万分。
尤其是，里面的舒意还脸色红扑扑，嘴上，似乎是被咬的痕迹。
这俩人……在换衣室做了什么。
在场的人，除了念念，都清楚的跟明镜似的。
裴砚礼刚推开试衣间的门，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朝着他扑了过来，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。
“爸爸……”
念念的小脑袋在他裤腿上蹭了蹭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刚才在门外听不见妈妈的声音，她早就急得快哭了。
裴砚礼的脚步顿住，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。
他弯腰，一把将念念抱进怀里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，“想我了？”
念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，用力点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想…… 做梦都在想爸爸。”
一旁的店员站在原地，看看抱着孩子的裴砚礼，又回头瞥了眼舒意，眼神里满是疑惑 。
刚才陪着舒意选婚纱、说要拍婚纱照的明明是另一个男人，怎么这才一会儿，又冒出个抱着孩子喊 “爸爸” 的男人？
看孩子这亲近的模样，显然才是孩子的亲爸爸。
店员心里满是问号，却不敢多问，只能讪讪地站在一旁。
舒意见着裴砚礼抱着孩子，要走。
“你要把念念带去哪？”
“我还要跟裴煜拍婚纱照……” 舒意的话还没说完，手腕就被裴砚礼一把抓住。
男人突然看向店员。
“把刚才拍的婚纱照都删了。”
“裴砚礼！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还能做出更过分的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舒意，“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裴砚礼的手机响了。
“阿砚，姜知醒了，她好像恢复记忆了。”
话筒声音不大。
但是舒意站的近。
清清楚楚听到了那头说的……姜知。
姜知她还活着？
闻言，裴砚礼的眸子落在舒意身上，“正好，带个熟人去认认，她到底是不是姜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