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陈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,“阿砚,姜知跑了!”
裴砚礼抬眼看向他,语气平静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今早下午,她说在病房待得闷,想出去透气,结果在医院门诊的洗手间里,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,跳窗跑了。”
陈驰递过一份监控截图,“监控显示,她落地后就往巷子里跑了,我们的人追了一路,没追上。”
裴砚礼看着截图里姜知逃跑的背影,眸子微微一沉,淡淡说了句,“随她去。”
陈驰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,“让她去?你不是还想……”
他的知知,已经回来了。
那个女人,跟他没关系。
“舒意呢?”
陈驰顿了顿,“回去陪孩子了。”
闻言,裴砚礼的眸子暗了暗,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果然,在她心里,念念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“你那天晕倒后,一直拽着舒助的手,嘴里还不停喊着‘姜知’,估计是把人给气跑了。”
“她就是姜知。” 裴砚礼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 陈驰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她是姜知?那之前医院那个是谁?”
裴砚礼缓缓开口,“三年前,我爷爷找了舒意,让她用姜知的名字接近我。那一年,陪在我身边的人,都是她,没有别人。”
陈驰听得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“阿砚,你……她就是当初你想结婚的那个女人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次她回来,在你身边当秘书,是打算……跟你旧情复燃?”
“不是。”
没有旧情复燃。
舒意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她在他身边,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她写字的字迹。
她还改变了饮食、生活习惯。
明明以前最爱吃甜口的菜,现在却总吃的很清淡,连咖啡都从加糖加奶换成了黑咖啡。
甚至还跟裴煜在国外领了证!
现在的舒意的身上,没半点三年前姜知的影子。
没有人会把她跟姜知联系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……
“如果不是念念生病,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听完这些,陈驰站在那,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那她跟裴煜……”
陈驰终于缓过神,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想起之前查到过舒意和裴煜在国外领过证的,时间,就差不多是在两三年前。
他盯着裴砚礼,“我瞧着裴煜看她的眼神,可不像是不喜欢她的,那次公司聚餐,裴煜对她很殷勤,而舒助,对他好像也没有抵触,两个人像是认识很久了……难道……她是因为得不到你,才找了裴煜当替身?”
陈驰越说越觉得合理,毕竟,作为同父异母的兄弟,两个人长相很是相似。
舒意找他当替身,似乎也说得通。
可他话音刚落,就看到裴砚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。
提到裴煜,裴砚礼就想起上次在商场。
裴煜带着舒意去拍婚纱照的场景。
“她们会离婚。” 裴砚礼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,“她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