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了舔干涸的嘴皮,缓缓坐起身茫然的捂着头去看周围陌生的环境。
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深灰色窗帘遮住一半。
整体房间都是低调的黑白灰色。
但有一抹亮色让人忍不住瞩目,右侧空白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布,上面没有人物,只有方形的色块。
上的日出。
用如此浓烈的色彩对比传达情感,个人风格太强烈了。
温予眠学的就是艺术,一眼就认出了这幅画是马克·罗斯科的作品。
她知道的这个作者最贵的一幅作品,应该是拍出了接近四亿欧元。
这里肯定不是酒店。
昨晚失去意识前,她是被靳野带上车了,这里是他的家。
温予眠这才回神过来低头看。
身上已经穿的是一件苍蓝色的男士睡衣。
这是靳野给她换的?
想到这儿温予眠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除了头和胃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,这才稍稍安心。
床头摆着一杯水,她端起喝了一大口,很甜,是蜂蜜柠檬水。
掀开被子赤脚走向窗前,她也想知道这是哪里。
如果这里是靳野的家,他太太和儿子是不是也在?
可她当晚就用手机搜了一下,关于靳野的消息少得可怜,只搜到一些不知真假的花边新闻。
会是豪门隐婚吗?
可这间房一点有女性和孩子生活痕迹都没有,会不会是她误会了?
可他亲口说有儿子了。
正出神身后就传来‘咔嗒’一声开门声。
门被轻轻推开,靳野站在门口和她对视。
他身着白色宽松亚麻套装,松弛随意。
但眼神流中却更多是疏离冷戾。
“醒了?”靳野随手关上门,步步逼近。
温予眠下意识攥紧拳,点点头,避开他的眼神。
她现在是不用想都觉得自己都理亏的状态,心虚的很。
“昨晚……”
温予眠赶紧打断他:“昨晚是我不好,又给你添麻烦了!对不起。”
“是很对不起,高先生原本是我很重要的合作伙伴,”他抬手捏住温予眠的下巴,语气严肃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,陈家让我去向高家道歉。”温予眠轻声叹气。
“你们陈家道歉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洗干净送人**去?这是第几回了,真的很低级。”
靳野丝毫不讲情面的话,像锋利的刀,扎向温予眠,让她心脏一阵抽痛。
温予眠咬了咬唇,艰难解释:“我得及时还你的钱,还欠你80万。”
“所以这还是我的错啰?”靳野语气骤然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