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点实际情况,赵师傅有什么好激动的?”
林楠弯腰捡起被她搁在洗菜盆里,此时却出现在脚边的杀鱼刀。
这个赵勇胜找她麻烦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。
职场上欺负新人的事屡见不鲜。尤其当这儿的人摸清楚,她只是个从农村上来,没有一点背景的失婚妇女,那就更不用顾忌了。
这种欺负有轻有重。赵勇胜干的事最让人恶心。
老会计好心打圆场,“她到底是女同志,赵师傅,还是算了!”
“老子就没把她当女人!”
赵勇胜举着擀面杖,话说得牛气哄哄,眼睛却谨慎地盯紧了那把杀鱼刀。
“敢对我师傅动手,得问老子答不答应!”
捋起袖子冲过来的,是赵勇胜身边一个小徒弟。
林楠没有躲,看着小徒弟到了跟前,指尖忽地一挑,手中的刀在掌心飞速转了几圈,如箭一般飞向半空。
小徒弟一点没含糊,抱头蹲到地上。
就在大家伙都看呆时,一道弧线从天而降。
杀鱼刀直直落地,扎在了小徒弟眼前。
小徒弟大叫一声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小林是少林寺出来的吧?”
“瞎说,少林寺不收女的。”
没人注意到小徒弟煞白的脸,眼中都是看杂耍的兴奋。
林楠淡淡地望向面色铁青的赵勇胜。
刚才她那几招,说来不过是花拳绣腿。
小时候练刀功,反反复复无比乏味,她跟着堂兄、堂姐们,琢磨出不少好玩的花样。
林楠不是想显摆,无奈有人欺人太甚。
林楠左手上的伤,就是刚才杀鱼时,赵勇胜那徒弟故意从她后面推的。因为全无防备,林楠手背被刀刃划了深深一道口子。
上前几步,林楠一脚将地上的刀踢了起来,再用手稳稳接住,“赵师傅,你看我这刀工,杀鱼是不是有点浪费?”
“给我出去!”
赵勇胜色厉内荏,声音打着飘。
旁边站上了人,林楠转过头,愣了一下,招呼道:“朱师傅。”
朱炳良已经退休,并不经常出现在向阳花饭店。林楠来了之后只见过他一回,人家好像没认出她。
院子里各种嘈杂声,突然间低了不少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跟在朱炳良身后的一位问道。
“老田,你是没看到。这女的太跋扈,差点拿刀砍了我徒弟。今儿我把话撂这儿。在向阳花,有我就没这个林楠,有她就没有我!”
朱炳良忽地看向林楠,神情里带了些意外。
“不至于,都是同事嘛!”
被叫做老田的正是向阳花饭店的经理,人家显然打算以和为贵,冲着朱炳良笑着摆手,掉头却训斥起林楠,“不少人跟我反映,你工作态度有很大问题。你是新员工,就要有新员工的样子。”
林楠一脸坦**地看着田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