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家相比，林楠啥也不是。
“我这徒弟天赋不算高，鱼也杀得不好。不过他那道八宝葫芦鸭，是市领导宴请外宾的必点菜。当然，也是我亲手教的。今天就让他在老朱你面前献个丑！”
老程说到这里，故意顿了顿，“我徒弟也不欺负小丫头。这样吧，也不用你徒弟做全套，她不是杀鱼的吗，刀工应该出神入化了吧？就来个整鸭脱骨。”
朱炳良神色看着还镇定，眼神却闪了闪。
老程哈哈笑了出来，“这样，半个小时内，只要她拆的鸭皮没破，咱们就算打个平手。我都说到这程度，你们还是不敢应战，就直接认输！”
在场的都是内行，自然知道整鸭脱骨有多难，一时间都看向朱炳良。
林楠忽地问道：“半个小时不破皮……那我不动手，耗半个小时不就成了。”
这般故作聪明，引得哄堂大笑。
老程更是乐得停不下来，冲着朱炳良挤了挤眼，“让小田上吧，我徒弟不跟傻子玩，丢不起这人啊！”
居然当众骂人，朱炳良脸都快气青了。
“整鸭脱骨真那么难？”
林楠似乎没觉得丢脸，还在那儿打听。
“不难！”
老程冲着田经理抬了抬下巴，“小田，我记得你上次记录是一个半小时。我徒弟比你快了二十多分钟。”
田经理呵呵一笑，“我师父做整鸭脱骨，也就只要27分钟，至今没人破过他的记录。”
难得田经理说出一句硬气话，本来沉着脸的朱炳良表情缓了缓。
林楠故作好奇，“程大师也会整鸭脱骨吗？”
“怎么说话呢？”
老程徒弟不高兴了，“我师傅脱骨记录是二十九分零八秒，跟朱师傅差不多。”
“老程，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怎么还没长进？”
朱炳良抓到机会，反过来嘲讽老程一句。
老程挑了挑眉，“话哪来那么多……”
“二十九分以内。”
林楠出人意料地报出一个数，“师父还有各位前辈，如果这个时间内完不成整鸭脱骨，我再不干这行。”
“你连这行当的门都踏不进来，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！”
后厨门里又探出赵勇胜那恶心得死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