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那么多！”
林楠掉头要回去。
“我没说完呢！我来之前，老太太吩咐了，要是遇到你，给她带一句话。”
“说！”
“老太太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心眼子特别多，还虚张声势的女人。她让我告诉你，别妄想用什么阴谋诡计吓倒她。你越是上蹿下跳，老太太越是让你得逞不了！”
曹瑛话音刚落，林楠便有节奏地拍起了手，“说的好，回头等案子判下来，把我的话也带给向蔚云同志。我向老爷子承诺的，一定说到做到。还有，我从不用阴谋，我只用阳谋。”
“说什么呢？”
朱伟从旁边过来，拿眼看了看曹瑛。
“走吧，带你进去看笑话！”
林楠递过来一句，转身进了审判室。
杨大夫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，带着满意的微笑回到了旁听席。
“审判长，刚才这位杨美玲医生的陈述，我们认为，没有事实依据，和安平县医院提供的证词一样，都不足以证明邵大朋属于精神病患者。”
公诉人再次反驳。
“你胡说！”
邵大红一下蹦起来，“杨医生是权威，你没长耳朵吗？”
“这里是法庭，请注意秩序，不得大声喧哗！”
审判长敲起法槌。
朱伟已经坐下，瞪大眼睛望着前面。
“我们手里有一份录音带。在录音带里，杨美玲医生亲口承认，邵大朋精神正常。她还提及，受到一位向大姐的委托，为邵大朋出具不真实的证词，以帮助他免于刑责。我们认为，这种行为是对法律的欺骗，希望法院给予严厉的谴责，并追究当事人的责任。”
公诉人的措辞如此严厉，现场一片哗然。
朱伟情绪也兴奋起来，“怎么还出了个录音带，哪儿找来的？”
赵律师没说话，拿手指指林楠。
朱伟惊愕，“干嘛瞒着我？”
林楠食指放到唇边，示意朱伟闭嘴。
那天走进郑副司令的书房，林楠其实带了两盘磁带。她后来当着郑副司令的面销毁的，并非母带。
做人嘛，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如果郑家人信守承诺，那么知情人不会超过三个。
连叶浩青，林楠都不想让他知道。
可对方如果先毁约，林楠也会有后手。
认真想想，向蔚云同志之所以一意孤行，应该是相信那份录音已经不存在了。
向蔚云同志千错万错，至少有句话是对的——林楠确实有点心眼子。
“向大姐又是谁？”
朱伟越发好奇。
“叶浩青的外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朱伟直接震惊了。
“审判长，关于杨美玲医生有违职业道德这件事，我方一位证人会做出详细说明。就是她拿到了这份录音。”
林楠不紧不慢地站起身，冲正绷着脸瞧向她的杨大夫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