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懿瑾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抱着她，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过了很久，宁清月才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做的都行。”
沈懿瑾没再多问，转身回了厨房。
很快，厨房里就传来了抽油烟机工作的嗡鸣，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宁清月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那个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，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那些在沈家老宅受的委屈，经历的算计和陷害，在这一刻，都变得无足轻重。
夜色渐深，公寓的灯光温暖。
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，都是清淡的家常口味。
宁清月吃得慢，沈懿瑾就坐在对面陪着她，偶尔替她夹一筷子菜。
饭后，沈懿瑾去洗碗，宁清月就跟在他身后，倚在厨房门口。
“明天还去公司吗？”他问。
“去。”宁清月回答，“总不能一直躲着。”
水流声停了，沈懿瑾擦干手，转过身来。
“不想去就不去，我养得起你。”
宁清月笑了。
“那不行，我的事业才刚起步。”
他没再劝，只是走过来，将她圈在自己和流理台之间。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，没有情欲，只有安抚和怜惜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，细细地描摹，温柔地纠缠。
宁清月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，踮起脚尖回应他。
从厨房到客厅，再到卧室，衣服落了一地。
窗帘没有拉严，月光漏了一线进来，落在男人线条分明的脊背上。
汗水顺着肌理滑落。
宁清月看着他，看着他专注又克制的模样，心跳得厉害。
她抬手，抚上他的侧脸。
“沈懿瑾。”
他停下动作，低头看她。
“我在。”
……
几天后，宁氏集团。
宁清月刚开完早会，助理小陈就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宁总，宁梦萱小姐回来了，现在正在她的办公室。”
宁清月翻着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，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宁梦萱的办公室里。
“王经理，把城西那个地产项目的资料拿给我。”她对着自己的助理吩咐。
助理面露难色。
“梦萱总，那个项目……已经转到清月总那边了。”
宁梦萱的动作一僵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还有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，还有和风华国际的合作案……”助理越说越小声，“董事长都批给清月总了。”
宁梦萱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她带得往后滑出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。
她快步走到宁清月的办公室门口，连门都没敲，一把推开了门。
宁清月正坐在办公桌后，对着电脑审阅文件，听到动静，她抬起脸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我的项目呢？”宁梦萱开门见山地质问。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城西的地产项目，和风华的合作案！那些都是我一直在跟的！”宁梦萱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宁清月将手里的文件合上，往后靠进椅背里。
“是爸安排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肯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！”
“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项目进度不能因为某个人住院就停滞不前。”宁清月不紧不慢地开口，“你要是有疑问，可以去找董事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