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上绣着银线暗纹,袖口还缀着细小的珍珠,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程南嘉惊喜地轻抚衣料:这云锦的质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!
可不是。沈氏难得露出笑意,北歌那丫头给你设计的,听嬷嬷说京城还没有哪位娘子的衣服样式这样新颖。。
程南嘉迫不及待地换上衣裳。
柔软的云锦贴合着身形,走动时银线暗纹如水波流动。
南嘉每次换衣服都不得不感叹原主的身材。
被母亲养的真好,该有肉的地方有肉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。
想起自己原来的身材,真是不能比。
她转了个圈,裙摆绽开如花瓣:合身极了!这也太好看了吧。
姐姐...程北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手里还捧着条月白色的披帛。
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却又带着几分忐忑,这个...这个配裙子...
程南嘉接过披帛,发现边缘绣着精巧的缠枝纹,正是她最喜欢的样式。
她一把抱住妹妹:我们北歌真是个小天才!这衣服真是深入我心啊。!
程北歌耳根通红,低着头小声道:我...我偷偷跟孙嬷嬷学的针法...
快让你哥哥们也瞧瞧。沈氏难得兴致高昂,拉着两个女儿往外走,他们在前厅等着呢。
前院的桂花树下,程砚舟和程砚书正在对弈。
听到脚步声,两人同时抬头——
晨光里,程南嘉一袭青衫款款而来,衣袂翻飞间银纹若隐若现。
月白的披帛随风轻扬,衬得她肤若凝脂。
怎么样?程南嘉转了个圈,北歌给我挑的料子,连花样都是她亲自画的!
程砚舟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。
他向来严肃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笑意:很衬你。
何止是衬。程砚书摇着折扇,目光在妹妹身上打了个转,这银线暗纹的排布,倒像是江南最新的织法。北歌从哪儿学的?
程北歌躲在姐姐身后,声音细如蚊呐:就...就上回二哥带回来的那本《织造图录》...
了不得。程砚书合扇轻拍掌心,那本书连宫里的织造局都当宝贝,你倒看懂了。
沈氏看着儿女们说笑,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。
她伸手替程南嘉理了理披帛,忽然道:今日天好,不如去园子里摆饭?
这是难得的好兴致。程南嘉眼睛一亮,挽住母亲的手臂:正好试试我新研制的花茶!
桂花树下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程南嘉的新衣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程北歌被夸得小脸通红,连素来严肃的程砚舟都多用了半碗饭。
微风吹过,几片桂花落在程南嘉的披帛上,像是绣上去的金色暗纹。
吃过饭后,程南嘉特意换了身素净的棉布衣裙才往庄子去,新裁的云锦衫子被她仔细叠好收进了樟木箱。
“小姐,你怎么不穿新衣服啊。”杏儿有些好奇。
南嘉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:“你想啊,庄子上不是土就是吃食的味道,那衣服那么好看,穿出去肯定得弄脏。”
杏儿点点头,觉得确实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