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嘉蹲下身,那大狗竟主动凑过来嗅了嗅她的指尖。
多少钱?
五十文。老兵压低声音,它前主人犯事流放了,这狗三天不吃不喝...
程北歌轻轻摸了摸大狗的头,它居然舔了舔小姑娘的手心。
我们要了。程南嘉毫不犹豫地数出铜钱
姐妹两牵着大狗又转了几个摊位,程南嘉突然被角落里一窝小狗吸引。
那是四五只小土狗,毛色黄白相间,正挤在一起打闹。
其中两只格外显眼,一只耳朵竖得老高,眼睛滴溜溜转;另一只胖乎乎的,正抱着块骨头啃得欢实。
这小狗怎么卖?程南嘉蹲下身。
姑娘好眼力!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这是自家猎犬下的崽,机灵着呢!十文钱一只。
程北歌大着胆子摸了摸那只竖耳朵的小狗。
小狗不但不躲,反而凑上来舔她的手指,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。
就要这两只。程南嘉指着最活泼的两个小家伙,再要两根牵绳。
回程时,大狗安静地跟在姐妹俩身后,脖子上系着新买的麻绳。
两只小犬则装在竹篮里,不时探出毛茸茸的脑袋。
姐,它们该叫什么名字呀?程北歌边走边逗弄小狗。
程南嘉看着大狗脖子上的白月牙:它就叫夜巡吧。
南嘉又指着两只小犬这只耳朵竖得高的叫顺风,胖乎乎的...就叫耳报神吧。
为什么呀?
顺风耳能听八方动静,程南嘉眨眨眼,耳报神专管通风报信。
姐妹俩说说笑笑回到庄子时,夕阳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两只小狗似乎知道到家了,突然从篮子里探出头,汪汪叫了两声。
院子里,正在收拾鱼篓的刘大郎闻声抬头,咧嘴笑了:好家伙,这下看那些宵小还敢来!
夕阳西斜,程家庄子的院子里围了一圈人。
阿秀和几个小丫头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摸着两只小黄狗的脑袋。
顺风机灵地立着耳朵,耳报神则懒洋洋地翻着肚皮。
这也太小了吧?阿旺蹲在旁边,用手指戳了戳耳报神的胖肚子,还没耗子凶呢!
程南嘉笑而不语,抬手打了个呼哨。
原本趴在角落的夜巡立刻起身,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似的挪过来,脖子上月牙状的白毛在夕阳下泛着银光。
现在用它。程南嘉拍了拍夜巡的脑袋,大狗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等这两个小家伙长大了...
她指了指正在啃鞋带的小黄狗,就是它们的活儿了。
刘大郎拎着鱼篓从后院过来,见状哈哈大笑:好家伙!夜巡这体格,一个能打三个!
说着就要去摸狗头,却被夜巡一个眼神瞪得缩回了手。
它认主。程南嘉挠了挠夜巡的下巴,除了我和北歌,现在也就李婶能近它的身。
正说着,李婶端着盆肉骨头过来:来来来,都让让——话没说完,三只狗齐刷刷坐直了身子,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好家伙!张老汉叼着烟斗感叹,这耳朵灵的,我老伴在灶房剁骨头它们都听得见?
程北歌接过肉骨头,先喂给夜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