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壮实的可以跟着咱们干些力气活，那些老弱病残……老大肯定有安排。”
瘦猴眼中闪着精光，“咱们要相信老大的脑子，他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！跟着他，错不了！”
“以前总觉得赵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，现在才发现误会他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感慨道，“他就是面冷，心肠其实挺热的，还收留乞丐……”
亲眼见过赵翊怎么把人往死里整的瘦猴：“……”
这群兄弟还是太天真了。不过没关系，时间久了，他们自然会明白什么叫“真人不露相”。
“我瘦猴只知道，有今天的好日子，全靠跟了赵哥。”
瘦猴语气斩钉截铁，带着一股狠劲儿，“赵哥对我有再造之恩！以后他指东，我绝不往西！哪怕他让我跳河，我眉头都不皱一下！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你们也一样！要是想退出，现在大大方方说出来，我绝不拦着！但要是谁敢在背后捅刀子，玩阴的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，“老子第一个弄死他！”
“瘦猴哥放心！”众人连忙表态，“我们肯定都听赵哥的！”
这时，雷捕头带着一队衙役上门了。
周婶亲自迎上去，将他们引上了二楼的雅间。
雷捕头和赵翊坐了主桌，程砚舟作为主家代表也同席而坐。
雷捕头带来的手下被安排在另外三桌。其他人都已入座，最后两个空位，一个在赵翊旁边，一个在程砚舟旁边。
两人隔着圆桌，位置不远，气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。
程南嘉端着最后一道刚出炉的烤鸡进来时，春桃正好下楼去招呼其他人了。
“春桃姐还没上来？”程南嘉放下盘子，目光扫过那两个空位。
“她说去楼下看看，马上回来。”周婶道，“南嘉，你先坐下等她。”
程南嘉的视线在那两个空位上停留了一瞬。
一个紧挨着赵翊，一个紧挨着大哥程砚舟。选择其中一个，就意味着要离另一个远远的。
在这种场合下，她似乎没有太多选择——总不能把春桃安排坐在赵翊身边吧？那对春桃来说压力太大了。
她脚步自然地走向赵翊身边的那个空位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虽然程砚舟心中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，但看到妹妹选择了赵翊身侧的位置，心头还是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他清楚，这种情况下，妹妹不会让春桃坐在赵翊旁边，而她自己……终究是和赵翊更亲近些。
赵翊对旁人都是冷冰冰的，春桃坐他旁边，怕是连筷子都不敢动。
春桃很快回来，看到赵翊身边的位置被小姐坐了，便顺从地坐到了程砚舟旁边的空位上。
“自从开了这个店，我这个东家可是很久没亲自下厨了。”程南嘉笑着招呼大家，打破了微妙的氛围，“大家快尝尝味道怎么样？要是有哪里不合口，尽管提意见，我下次改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