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公子是我们东家的亲兄长。”伙计笑着解释，“既然是程公子的朋友，我引二位去楼上的雅间吧，那里清静些。”
“原来这是你家的产业啊！”谢云归恍然大悟，随即一脸兴奋地拍着程砚舟的肩膀，“好你个程砚舟！深藏不露啊！那今天这个客必须得你请！走走走，上楼！”说完就兴冲冲地往楼梯口走。
程砚舟：“……”
无奈地跟了上去。
伙计将两人带到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。
谢云归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：“啧啧，布置得挺讲究啊！砚舟兄，你家这店东家肯定是个雅人！你这兄弟……品味不错嘛！”他自动把“东家”理解成了程砚舟的兄弟。
程砚舟：“……”
懒得解释。
这时，厢房门被轻轻敲响，程北歌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了进来：“大哥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程砚舟有些意外，连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碟子。
“伙计说大哥带了朋友来，我过来打个招呼。”程北歌好奇的目光落在谢云归身上，“这位就是大哥的朋友吗？”
“难道这位妹妹就是开这店的东家？”谢云归看着清秀可爱的程北歌，眼睛一亮。
“不是不是，”
程北歌连忙摆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只是……过来玩的。”
“北歌，你先去忙吧。”程砚舟怕谢云归这缺心眼的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。
“好。”程北歌乖巧地点点头，又好奇地看了一眼谢云归，才转身离开。
“你这妹妹好可爱！”谢云归看着程北歌的背影，由衷赞叹，“我家也有几个妹妹，就没一个像她这么水灵可爱的！”
程砚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果然，这么多年过去，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……缺心眼。
程砚舟拿过菜单，决定速战速决：“能吃辣吗？”
“辣？什么是辣？”谢云归一脸茫然。
“……口味重吗？”
“重！越重越好！”谢云归拍着胸脯保证。
程砚舟点点头，毫不犹豫地点了店里最招牌的麻辣锅底。
当那翻滚着红油、飘着厚厚一层辣椒花椒的锅子端上桌时，谢云归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去闻了闻，被那辛辣的气味呛得咳了两声，但还是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厢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程砚舟抬头，看见推门进来的程南嘉，脸上立刻扬起真心的笑容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