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老夫人一语落定,孔嬷嬷便招呼了两个婆子上前,作势要将闻岫宁带进房间。
灵犀上来阻止,也被婆子一把推倒在地。
闻岫宁挣扎着大喊:“不许碰我,谁允许你们碰我的!”
“我允许的。”
闻老夫人厉声道:“你既不肯招出昨日的去向,未免以后东窗事发,做下不知廉耻的事情连累了整个东昌侯府,今日我非要验一验,看看你究竟还是不是清白的身子。”
“不用跟她废话,把她给我拉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孔嬷嬷应声,给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几人再不手下留情,强硬拉着闻岫宁就要进房间验身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,我好歹是侯府的小姐,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“祖母,您太狠心了,您让她们这么对我,就不怕爹爹知道……啊——”
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腰间,闻岫宁痛得弯下了腰,一时失去了抵抗的力气,被婆子硬拽着拖出一段距离。
“住手,你们在做什么?”
一声暴喝传来。
众人寻声望去,只见东昌侯闻恪远大步跨过海棠门,怒气冲冲朝这里走来。
孔嬷嬷一惊,拽着闻岫宁的两个婆子也被吓住,匆忙松开手。
闻岫宁没了桎梏,瞬间瘫倒在了地上。
“宁儿!”
闻恪远着急的唤了一声,大步行来,将倒在地上的女儿扶起。
闻岫宁浑身都疼,睁眼见是爹爹,嘴角一撇,豆大的泪珠潸然落下。
“爹爹!”
女儿委屈的一声轻唤,闻恪远顿时心头一软,将女儿抱进了怀里。
他温柔的抚着女儿后背,安抚道:“宁儿别怕,告诉爹爹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面对爹爹的疼爱,所有的委屈在刹那间决堤,闻岫宁哭声渐大,抽噎不止。
闻恪远心疼极了,回头瞪着那群婆子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对六小姐动手,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“侯爷息怒,侯爷饶命。”
一众婆子惊慌跪了下来。
“是我。”
闻老夫人在周氏搀扶下走过来:“你宠出来的好女儿,行事不端,难以管教。如今胆子大到都敢彻夜不归了,要是传出去,叫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闻恪远赤红着眼:“所以母亲就让那些下人打她?”
闻老夫人被儿子当众诘问,又不好在他面前说出是要验身一事,吃了憋,只能默不作声。
灵犀忍着背后疼痛膝行过来,对着闻恪远连连叩头:“侯爷,您救救小姐吧,她们说小姐不洁,要给小姐验身呐。”
“什么?”
闻恪远如遭雷击,下意识转头去看母亲,却瞧见母亲和周氏都心虚的避开,当下还有什么不了解的。
难怪宁儿会这么委屈,难怪那些婆子敢硬拽着她进房间,原来是验身。
验身!
这两个刺眼的字儿划过脑海,闻恪远登时怒不可遏,扬声唤道:“齐洺。”
齐洺是跟着闻恪远一并来的,身后还跟着数名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