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恪远吩咐,齐洺立即上前:“老奴在,请侯爷吩咐。”
闻恪远狠厉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婆子:“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,拉下去狠狠杖责,统统发卖出府。”
“是。”
齐洺领命,立刻示意小厮上前。
孔嬷嬷一众人顿时慌了神,连忙对着闻恪远叩头。
闻恪远不为所动:“就在这里打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孔嬷嬷几乎吓得晕厥,见侯爷不肯饶恕,连忙跪到闻老夫人面前,拉着闻老夫人的衣裳不住的哀求。
到底是跟着自己多年的老人,闻老夫人也被吓到,见小厮过来拽人,赶忙将人护在身前。
“远儿,你这是做什么?孔嬷嬷是我身边的老人,连她你也要动手打吗?”
闻老夫人语带急切,双手将孔嬷嬷护在身前,小厮不敢冒犯,只能在原地待命。
闻恪远将女儿扶起来,闻言冷笑:“亲孙女儿都能下得去手,母亲现在却要维护一个伺候的下人,不觉得讽刺吗?”
闻老夫人一噎,身子踉跄了一番。
闻恪远瞪向小厮:“愣着做什么,拖过来,给我打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得了吩咐,再不顾忌,硬生生将老迈的孔嬷嬷拖了过来。
长凳已经架好,凡是动手打了闻岫宁的婆子都被一一按在了长凳上。
木棍落下,重重的一棍,一下一下地打在几个婆子的身上。
菡萏院里一时间哀嚎震天,有人不忍,可谁也不敢上前劝说。
闻恪远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终究是他没护好音音,如今连音音留下的唯一的女儿他都护不住,竟被人这么欺负。
因着是母亲,所以他隐忍了多年,明知当年音音去世或许有隐情,他也忍了下来。
可是呢,却有人借着他的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宁儿,这一次,他铁了心的非要将这些人严办不可。
小厮拿捏着技巧,又是特意得了吩咐的,每一棍落下都打得人皮开肉绽,不多时,几个婆子都已经纷纷昏死了过去。
棍子依旧落下,孔嬷嬷几个人被打得昏厥不知生死,闻老夫人心有不忍,上前劝说:“远儿,够了,真的够了。”
周氏也劝:“是啊侯爷,孔嬷嬷到底是伺候老夫人多年,再打下去,怕就要没命了。”
闻恪远听罢冷哼:“这群婆子颠倒黑白,怂恿母亲对亲孙女儿下手,我看就是打死也不足为惜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
周氏甫一张口,闻恪远立时厉目瞪来,顿时吓得她一哆嗦。
“我奉劝你们,不要一再的挑战我的底线,宁儿就是我的底线,谁再敢对她动手,休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闻老夫人一踉跄,不可置信的道:“我是你母亲,难道教育晚辈也错了吗?”
“母亲是教育,还是借着教育的借口来体罚,母亲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明白。”
闻恪远丝毫不念情面,听着院里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,冷淡扫了一眼,终是叫了停。
他看着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几个人,既是对着她们,也是警示其他下人。
扬声道:“挑唆是非,以下犯上,这就是下场。从今往后,谁再敢对六小姐无礼,本侯绝不手下留情。”
一番话惊得在场之人皆瑟瑟发抖,低低垂下头去再不敢应声。
恰在这个时候,灵犀忽然一声大叫。
“小姐你怎么了?小姐?”
“侯爷,好多的血,小姐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