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果草”三个字一出口,那两个男人明显慌了神。
闻岫宁不曾放过他们脸上浮现过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,见此了然一笑,只是不待她继续说下去,那两个男人却又开始嘴硬起来。
“什么灵果草?我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你这是欲加之罪,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出来就说是我们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对,我们从来没有见过,更不知道这药粉里面有什么灵果草……”
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俨然成为了不打自招的证据。
闻岫宁微微一笑,璀璨的眼眸散着熠熠光芒,她缓缓倾身:“我何时说过,这药粉里面有灵果草了?”
她两指捏着那纸包,在男人面前晃了晃。
意识到说错话,两个人登时紧闭了嘴巴不肯再多说一句。
邓杭见他们露出了马脚,怒火上涌,下意识握紧了腰间刀柄:“闻大夫,把他们交给我来处置吧。”
明镜司多的是手段,比之刑部亦是佼佼,有的是办法叫这两人开口。
闻岫宁却摇头,弯了弯唇角道:“不急,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
邓杭一愣,便见她捏着纸包走向围观的百姓,扫过四周,迎着众人诧异不解的目光,缓缓开口。
“想必诸位心中一定十分疑惑,不知情的,恐怕会以为明镜司,乃至是朝廷对滨州百姓不善待,不作为。”
“那么诸位可知道,所谓让全城死伤大半的‘瘟疫’实则是人为。”
话音落,人群中顿时哗然一片。
“你信口雌黄,胡说八道你会遭……”
闻岫宁冷眼瞥过去。
初七已经率先上前,一手按住男子颅顶,一手托住他的下颌,用力一掰,只听得骨头咔嚓一声,男子的下颌便被硬生生地给卸了下来。
“聒噪!”
初七轻嗤一声,走向另外一名男子,摩拳擦掌,大有故技重施的趋势。
吓得那名男子挣扎着连连后退。
可他防住了前面的初七,却没防得住身后的初八。
同样的招式,同样清脆的骨骼作响,初八轻易便卸掉了他的下颌。
两人痛楚不已,嘴巴合不上,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,顿时哈喇子流了满嘴。
闻岫宁嫌恶的收回目光,高高举起手中的纸包,面朝百姓。
“大灾之后恐有大疫,这是流传至今的一个说法。然而有人,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以下毒的方式制造出恐慌,叫满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“他们包藏祸心,利用下作手段,以满城百姓为棋子达到自己的目的,一如滨州上一任梁太守。”
“诸位可以认真回想回想,那好端端的粮食,在有了官差的看守之下,为何还会在一夕之间被烧成灰烬,不留下任何痕迹?”
有人窃窃私语,也渐渐觉得此事暗藏蹊跷。
当所有人都疑惑粮食为何会被烧之时,却听闻岫宁话音一转,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再说回一个月之前,明镜司的人已经承诺会尽快解决粮食的问题,为何你们还会结党冲进官衙,手持武器对官差动手?”
“官衙里面有谁,难道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谋害皇子,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
说到此处,闻岫宁刻意扬了声线,令所有人都能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场之中不乏有当初闹事之人,听了这话,一个念头骤然闪现在脑海中。
秋后算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