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心事,她躺在榻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闻岫宁不知道睡了多久,朦朦胧胧中只听得有人说话声细细密密的传来,被风吹得破碎,话不成句,听得隐隐约约不太清楚。
她彻底被搅醒,掀开被子猛地坐了起来,辨出声音来自隔壁房间,不由得更是烦扰。
昨夜如此,今日天不亮又是这样。
“烦死了!”
闻岫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睡梦中被打扰惊醒,此刻已经困意全无,只好忍耐着不悦掀被下床。
她走到屏风后头梳洗,又回到妆镜前上妆,正梳着长发时,房门忽然被人叩响,。
“谁啊?”
“姑娘,我们是隔壁的家眷,特意来感谢昨夜你的出手之恩。”
“不用。”
闻岫宁没好气的拒绝,握着篦子继续梳发。
门外男人的声音消失,紧跟着却有另外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传了进来。
隔着一扇门,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是……阿宁吗?”
闻岫宁心神一震,迅速扭头朝门外望去。
门扉之上黑影重重,人未离开,但良久都再无声音传来。
可那声音听在耳朵里却分外熟悉,像极了一位久未见到的故人,若她没猜错,莫非是……
闻岫宁瞬时放大了双眼,再也坐不住,立时搁下篦子奔到了门边。
门栓拨开的刹那,闻岫宁的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,犹豫一瞬,忽的将门拉开。
“阿宁!”
一个身影忽然扑了过来,热情的将闻岫宁抱在了怀里,伴着激动的声音尖叫不停。
“真的是你!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。”
“阿宁,我可想死你了!”
“坏蛋,竟然这么久都不给我写一封信,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很担心你呀。”
惊喜的声音突然的一转,紧跟着变成了埋怨的嘟囔声,可抱着闻岫宁的双手却一点也没有松开,足可见好友突然重逢再见的喜悦已经胜过了一切。
闻岫宁回拥着晋乐熹,被吵醒的不悦消失殆尽,此刻同样也是惊喜不已。
她在京都没什么好友,但西平王府的同安郡主一定算一个,可此刻与她一道而来的还有沈家的公子沈仕颉,这便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会在一起?”
致命的问题抛出来,沈仕颉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顾左右而言他,并不正面回应这个问题。
晋乐熹也从她怀里出来,闻言神色也有些不太自然,赧然道:“这事,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非得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