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谢沛然怒不可遏的瞪来:“你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,怎么可能会知道刺州发生的事情。难道就仅仅凭着沈鱼薇的三言两语,就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们的头上,是想要冤死我们吗?”
“大人!”谢沛然转身面向徐大人,单手作揖拜下,“沈家兄弟状告谢某宠妾灭妻一事纯粹是子虚乌有,谢某与拙荆成亲多载,哪怕拙荆膝下一直都无所出,谢某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心思,后院更是虚设。”
“谢某好歹谋有一己官身,沈家兄弟砌词诬告,依我朝律例,诬告朝廷官员须同坐,以平民之身诬告者,更应该罪加一等。”
谢沛然恶狠狠扭过头来:“沈琢池身为朝廷命官,却捏造事实诬告同僚。沈仕颉不过一介白衣,更应该严惩,还请大人主持公道,还谢某一个清白。”
“你!”沈仕颉咬牙切齿,欲冲上去揍人。
好在沈琢池就在身边,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肃静!”
堂上徐大人一拍惊堂木,公堂之上立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本官会根据事实判断,绝不会因为一人之词而有所偏颇。犯罪者本官决不轻饶,无辜者本官亦会还以清白。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谢沛然深深拜下。
广袖遮挡处,他微微转过头,朝沈家兄弟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,猖狂至极。
如今他就是仗着刺州距离京都千里之遥,即便沈家想要证据也需要时间,但昨日他已飞鸽传信回刺州,即便沈家的人脚程再快,也绝计快不过他的速度。
等到沈家的人到了刺州时,所有的证据他早就已经让人销毁殆尽,看他们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。
徐大人看向沈琢池,身为共事同僚,他对沈琢池的人品自然信得过,也不信他会捏造事实来诬告谢沛然。然而公堂之上不讲信任,只讲证据。
沈家提供的人证未到,提交的证据也只能牵扯出一个苗娆娘,至于宠妾灭妻这一罪名……
徐大人深深吸进一口气,再拍惊堂木:“沈琢池、沈仕颉,你们二人状告的两桩案子,经大理寺商讨,确系两案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故而并案审理。”
“本官已经看过你们提交的状纸以及证据,但面对谢沛然刚才所言,你们可还能提供其他的证据,证明谢沛然确有宠妾灭妻之嫌?”
“要知道,依我朝律例,官员宠妾灭妻可行杖六十到一百不等,情节严重者,理应罢官流放,此事万万做不得假。”
公堂之上肃静下来,气氛凝滞中充斥着压抑的威仪,令人心情沉闷。
谢沛然睨向二人,断定他们拿不出所谓的证据,越发有恃无恐起来:“徐大人,看来他们是拿不出证据了。”
“谁说没有证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