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沈家这么急着发难,原来归根究底就是想着要和离。
和离?
妄想!
沈家这般不计后果,将他的脸面撕扯下来放在脚下狠狠地碾压,还妄想通过和离来让沈鱼薇自由,且还要保住名声,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愿。
谢沛然恶狠狠的瞪一眼沈琢池,也不与他争辩,反而面向徐大人,拱手道:
“大人明鉴,沈家告我宠妾灭妻,可我并未纳妾,何来的宠妾灭妻一说?”
徐大人蹙了蹙眉,下意识朝沈家兄弟望去。
见沈琢池并不第一时间反驳,谢沛然当知他是拿不出证据,遂愈加得意的笑起来。
“沈家指摘我与表妹有染,这才有我宠妾灭妻一说。可纳妾须到有司过纳妾文书,我与表妹清清白白,她是亲戚,不是妾室,即便到了有司也不可能拿出所谓的证据。”
“若说是外室……”谢沛然突的一笑,“那就更可笑了。”
“表妹就住在谢府,与我母亲比邻而居,这是整个谢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。试问,哪有娇养外室还要带进府中,放在母亲眼皮子底下的,岂不可笑?”
谢沛然凭着三寸不烂之舌,轻而易举便扭转乾坤,将宠妾灭妻一事粉碎成为齑粉。
他端要看看,没有确实的证据,沈家能翻得出什么花浪来。
果然,一听没到有司过纳妾文书,且有谢府下人为证,徐大人便有些犹豫起来。
既是以宠妾灭妻这一罪名来状告谢沛然,那么就需要有确凿的证据,倘若没有,原告便有可能成为被告,担上官司,承受刑罚。
徐大人孤疑的看向沈琢池,在他看来,这位后生行事一向都是稳扎稳打,没有底气的事情不会做,行事也一直从无差错,怎么可能会犯下这样大的疏忽?
若是因为此事被免去了官职,那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徐大人面露不忍,喟叹着摇了摇头。
“大人。”
谢沛然适时出声拉回了徐大人的思绪,他的视线在二人面前流转,略带警示意味的开口。
“谢某深知大人您与沈大人是同僚,可大理寺断案须得公平公正,可不要因私偏颇。”
徐大人登时沉下了脸色,重重一拍惊堂木:“本官为官数十载,判过的案件没有上千也有上百,还从未有人敢说本官为官不公。”
“你且放心,事实如何,本官自会派人前去调查。”
“案件延后,若双方有新的证据都可提交到大理寺,三日之后再行开堂。”
谢沛然双眼一亮:“敢问大人,谢某是否可以先行离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