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在她的腰间作怪,闻岫宁腰间痒痒的,不住的动来动去。
“这算什么占便宜,这才是。”
闻岫宁言笑晏晏,倾身凑过吻住了他的唇。
裴郢还怔在原地尚且反应不过来,闻岫宁却已经贴了上来,捧着他的脸,辗转反侧。
腰腹间陡然升起一股邪火,在闻岫宁即将退离之时,裴郢把住她的腰,按着她的腰肢贴向自己。
他的吻热烈而又霸道,带着几月不见的思念,统统化作热炽的吻,向她无限度的索求,无法餍足。
不知是药效发作,还是夜间的风太过凉爽,闻岫宁的酒意已经被吹散了大半,她睁开迷离的双眼,看着眼前人是心上人,不自觉的上扬了唇角。
这个吻幽深绵长,带着不尽的爱恋,最终在听见她急促的喘息时,裴郢停了下来。
额头相抵,耳畔传来对方的喘息声,四周弥漫着情欲的味道,经久不去。
闻岫宁脸庞嫣红,心跳如鼓,好半晌缓了下来,她轻声问他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滨州的事情已经结束,大军早就返程了,如今就停在京都五十里外,明日就会进城。”
“明知相见就在近日,可是离京都越近,离你越近,那股思念好像无法压制,索性我就快马赶了回来。”
他赶在城门关闭前就进了城,可天色未暗,他不便贸然潜进侯府去找她,便想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之时,悄悄进去见她一面。
可就在等待的时候,他意外得知了沈家的事情,知道她牵涉其中,便留心多打探了一下。这才知道,原来今日是沈家与谢家案子的第二次开堂受理,她作为证人按照规矩也要一并上堂。
如此一来,他苦苦守在东昌侯府外头也是无济于事。
也就这般巧的,等他打听到了了和沈家兄弟在醉仙楼吃酒,急赶着过来时,正好便撞见她醉酒替沈仕颉把脉的场面,这才有了最初的那一幕。
“等明日城门一开,我就要紧赶着回去和大军会合。”
“虽然兜兜转转费了一番功夫,但好在能在离开前见你一面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。”
裴郢如今要求不高,只要能够见上她一面,哪怕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说,那也是极好的。
如刚才那般,两个人亲密无间,做着只有夫妻间才该做的事情,即便点到为止,也叫他心生欢愉。
“了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分开的这几月,我很想你。”
闻岫宁羞赧一笑:“我也是。”
她说完这话,害羞地扑进了裴郢的怀里,不欲叫他瞧见脸上的害羞之色。
裴郢也回拥着她:“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,也想到了在滨州看萤火虫的时候,你对我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牵肠挂肚,魂牵梦萦。只是分开了几月,可每一天都让我觉得度日如年,恨不得撇下所有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“我想,我大抵是真的陷进去了。”
“了了,我去你家提亲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