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不及了!”
厉砚霆声音冰冷,看着远处的疗养院,在黑夜中形成一片阴影,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。
疗养院的冲击力,对于何乔来说无疑是致命的!
希望在这里,可以让她回想起所有过往和被扭曲的记忆。
疗养院内,何乔再次被关进生活了三年的房间。
砰!
一声巨响,房门被重重关上,锁孔传来崇拜上锁的声音。
她扑到门上,不停的用手拍打着:“放我离开!我不要在这里!我不要出现在这里。”
女人一遍遍的重复着,好似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力气。
布满水雾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,身子虚软地靠在门上滑落在地。
双臂紧紧的抱着双腿,无助地将头颅埋藏在里面。
被折磨的画面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,许是因为信息量太大,使得大脑疼痛不已。
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而下,洁白的背齿紧紧地咬着嘴唇,因为过于用力而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。
即便如此,她也未曾发出一丝声音。
之前每一次被强行“治疗”时,只要发出声音就会再次受到惩罚。
疗养院的规则似是刻在骨子里一般,再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。
整整三天时间,何乔在浑浑噩噩中发起了高烧。
每一次入睡后都会被噩梦缠身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紧紧捏住,无法挣脱,只能感受着生命的流逝。
厉砚霆站在床边,看着被烧得通红的脸颊皱起了眉头。
“人送过来时是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发起了高烧?”
旁边的医护人员满脸为难:“已经吃过药打过针了,可是不知为何就是退不了烧。实在没办法,这才联系了您。”
“把人转送到私人医院。”
再这样烧下去,早晚是会出问题的。
厉砚霆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捏起拳头的手紧紧的握着,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,面上的神色有了一丝动容。
何乔如今的模样让他心疼。
突然躺在**的人猛地睁开眼睛,何乔的瞳孔里涌现出浓浓恐惧。
男人一个箭步走上前,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。
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,目光心疼的看着眼神麻木的人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何乔慢悠悠的转过头,在看到他时狠狠的哆嗦了一下。
身子不自觉的朝着旁边挪去,如果不是因为没力气,恨不得立马和他拉开距离。
察觉到女人细微的动作,厉砚霆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怕我吗?”
何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一旦当痛苦到达极致,那外界的一切都将变得麻木。
所有的痛苦经历了两遍,又在噩梦中一次次重复着。
现在的何乔,早就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。
厉砚霆祝她恢复记忆的手段过于残暴,虽然恢复了催眠之前的记忆,但是她也因此丢了半条命。
“厉总,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……”
何乔被烧得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,因为干涩而变得嘶哑的嗓音,没有一丝情感波动。
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厉砚霆瞳孔骤然一缩,悬在半空中的手变得僵硬。
“你都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