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婢女,是怎么说话的?我们作为堂姐妹,前来探望妹妹,难道还要在院子外等候你通报吗?”
池雪儿随即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!我们都是自家姐妹,何必讲究这些虚礼呢!”
池晚吟了然地摆摆手,“无妨,让人在院子里摆放桌椅,准备茶水和点心;姐姐们既然来了,我自然应当好好招待的!”
池晚吟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三个人走到院子里,池月儿感叹说:“妹妹这里的风景真是不一样,果然是府里最好的院子!二叔真是疼爱妹妹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最好的院子是月影阁呢,毕竟当初月儿姐姐怎么也不肯要云裳阁,哭着喊着非要住月影阁,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池晚吟一脸疑惑。
池月儿的脸色有点尴尬。
她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听说池晚吟想要月影阁,她才不惜撒泼打滚也要抢到手,结果后来二叔把两个院子打通变成了云裳阁……
恰在此刻,江雅言手中捧着经书步入了庭院。
池晚吟不经意间扫视过去,目光在经书上稍作停留,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哟,今日我的小院真是热闹啊,表姐也来了?”
江雅言微微一颤,“是我打扰了诸位妹妹吗?实在抱歉,我只是想为妹妹被责罚之事,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她目光恳切地望着池晚吟,“妹妹,我绝非有意,我并不知道姨母会因怜惜我而责罚你!瞧,我特意熬夜抄写经书赠予你,妹妹,请你别对我生气!你就拿着这经书去姨母那儿道歉,到底是亲母女,姨母肯定不会生你气的。”
池晚吟接过江雅言送来的经书,随意翻阅后,轻描淡写地问道:“这真的是表姐亲自抄写的吗?”
江雅言感到一丝心虚,不自觉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当然不是她自己抄写的!她甚至未曾料到,居然有人愿意为这个笨蛋承受这样的麻烦!
如果不是她偶然听到芜华院的侍女们抱怨,她根本不会知道池清逸竟然熬夜为池晚吟抄写经书。
池清逸是男子,要是被宋倾城知道暗中帮了池晚吟,多半又要责罚池晚吟。
江雅言三言两语挑拨。
池晚吟就因为担心池晚吟受罚,把经书给了自己。
所以,有兄长的宠爱又怎么样?
还不是处处为自己做嫁衣?
江雅言心里一阵爽快。
能利用池清逸和宋倾城,折磨池晚吟,将三人耍的团团转,江雅言心里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“当然了,妹妹你不信吗?看看我的眼睛,为了抄写经书,都已经熬红了!”她低头,哀怨地说,之前为了这个,她甚至用葱头熏红了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