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吟几乎被她的厚颜无耻所震惊,她注意到池月儿和另一人投来的不悦目光,随即狡黠地笑了笑。
“表姐真是辛苦了,你对我可真是‘情深意重’啊!我记得之前月儿妹妹想让你给她绣条手帕,你却坚决拒绝;现在却愿意熬夜为我抄书,这份情谊实在令人感动!”
察觉到池月儿不善的眼神,江雅言解释道:“我担心绣得不好,让月儿妹妹丢脸,绝非故意拒绝绣制的。”
“江雅言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不愿意为我绣手帕?”池月儿愤怒地质问。
她不过是个表亲,怎敢这样对她?
池天震最看重亲情,她虽然是旁支,但也是池晚吟的亲堂姐,镇南王府上下,就没有对她不敬重的。
江雅言不过有宋倾城的宠爱罢了。
还能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?
“月儿妹妹何必如此生气?雅言绝无轻视之意,只是人与人之间自有亲疏之别,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江雅言看不得池月儿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她也是有脾气的。
被池晚吟阴阳怪气也就算了,池月儿算什么东西?
没有镇南王府的庇护,她什么也不是。
江雅言眼底的轻视十分明显,池月儿的眼底划过一丝怨毒。
这下贱东西竟然敢看不起她!
池月儿突然站起身,迅速地给了江雅言一记耳光,厉声命令道:“你给我跪下!胆敢对我无礼,无论在何处,我都有理!”
江雅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愣在原地。
她……竟然敢打她?江雅言气得全身颤抖,一时语塞,“你……”
池月儿毫不留情,又是一记耳光扇过来,“还用‘你’来称呼我?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?立刻给我跪下!你是表亲,我是嫡亲,我父亲是王爷的亲兄弟,王妃对我们大房也是十分的敬重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跟我你来我去的?!”
池月儿冷哼了一声,然后朝身后伺候的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那婆子向江雅言的腿部猛踹一脚,江雅言随即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池月儿这才满意地点头,“算你识相,好好跪着吧,跪满一个时辰后再自行起身,以免别人说我对你不公!”
池月儿对池晚吟轻蔑地扬了扬下巴,后者不敢为江雅言求情,一副心怀不满却不敢表露的模样,这让她更加得意。
仿佛在说,池晚吟,你身为郡主我没法对付你,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的小跟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