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人发现你晕倒在屋里,才把你救了出来,至于图纸,你放心,我都收起来了,你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池晚吟更关心的是她眼前这条活生生的命,哪怕图纸没有了,往后她还可以再画出来,可要是人出了什么问题,有再多图纸又有何用?
听到这话,温言心下不觉添了几分暖意,“我应该是被人迷晕了,当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接着就猝不及防倒了下去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”
温言仔细回想着晕倒前的场景,一字不落地全都说了出来。
池晚吟也没有想到,江雅言竟会如此心狠,还想置温言于死地,这种事她反正做不出来。
不过是为了挑拨离间,目的达到就好,何至于要闹出人命?
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,温言也不觉打了个冷战,若不是池晚吟多了个心眼,怕是如今她就要长眠于此了。
如此,温言似乎明白为何池晚吟只让她安心,不必再去管图纸如何。
想到这里,温言不自觉低声说出一句,“幸亏她只是为了稳妥起见,给我下得迷药,这要是毒药,岂不是更加令人后怕?”
“别多想,今夜折腾得够多了,快些休息吧。”
说完池晚吟就起身准备出去,温言这才回过神,“此处不是你的寝室,我要是睡在这,你……”
不等温言把话说完,池晚吟就冲她摇了摇头,“不必多想,安心休息就是。”
如此,镇南王府中总算重新安静下来。
翌日一早,池晚吟习惯性睁开双眼,刚坐起身却不觉抬手扶额,脑袋周围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意。
“小姐可是身子不适?”
清茗见状快步上前,扶着池晚吟靠在床畔边上,转身就准备命人去请大夫,却被池晚吟拦了下来。
“应是昨天没能睡好,不必再去请大夫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就开始替她梳洗妆扮,但还没用过早膳,就看到翡翠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话虽如此,但翡翠面上神情可丝毫不像前来请人的。
不过池晚吟并没有同她计较这些,起身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