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去洗个澡,随后把她放回被窝,又仔细的掖好被角,给她抹了药,这才起身去了阳台。
打火机的光幽暗如星点,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,那张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薄红。
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,乔斯年飞快掐灭烟头,回了卧室。
姜苒皱眉,嘴里还在呢喃着骂他。
他勾唇笑笑,拿走手机,低头扫了眼,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说,”乔斯年声音暗哑,仿佛浸着水,低沉性感。
陈哲噎了下,听出来老板刚完事儿,“您让我查的事,有眉目了,白欣雅的那个助理有问题,一个小助理开豪车住豪宅,账户里每个月还会固定的进账一百万。”
“然后呢?”乔斯年问。
“然后就是她一个小助理哪里来这么多不合理的收入,说不定是被包养了。”
乔斯年耐着性子,幽幽问,“这跟我让你查的事,有必然关系?”
“有,我给您看个视频,”陈哲电话没挂,返回相册,勾选了好几个视频发给老板。
乔斯年拧眉,点开,几声浪叫传出来,画面对准窗户,窗帘半遮半掩,隐约能看到一对交缠的身影。
“老板,这女人就是陈薇,小视频里的男人看不清脸,但在楼下,我们的人发现了白欣雅丈夫贺辉的车子。”
陈哲骨子里的八卦基因疯狂苏醒,说到兴起,感慨道,“如果真是贺辉,那这事儿就复杂了。”
的确,白家跟贺家联姻,本来就是政治婚姻,鬼知道他们有没有感情基础。
贺辉在外是个斯文温和的形象,树立爱妻人设。
如果真是他,背里乱搞女人,还搞到了白欣雅的助理,这就是白家贺家的一大丑闻。
“继续查,越详细越好,另外你去安排件事,”后面的话,乔斯年压低了声音。
陈哲有点为难,“这样不好吧,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,您这样不太厚道。”
乔斯年冷声道,“拆不拆,是白欣雅的事,她看到真相怎么选择也是她的事,跟我无关,我只是答应别人的请求,兑现承诺而已,你再多说一句废话,明天就卷铺盖滚蛋。”
老板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,陈哲张嘴就附和,“好的,我这就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,乔斯年回去。
姜苒睡的不老实,翻过身,踢开被子,露出满是痕迹的双腿。
看的人血脉偾张,刚消下去的欲念又被吊起来。
乔斯年抚摸她纤细小腿。
这一刻,他眼底满是温存。
“乔斯年,我不想了,”姜苒缩着身子,抱紧自己,像婴儿在母亲身体里,做着保护自己的姿态。
他嗯了声,钻进被窝抱着她,“不弄你,睡吧。”
一夜好眠,姜苒醒来,没看到乔斯年,身下柔软的大床还残留着他浑厚的荷尔蒙气息。
想起昨晚的种种,姜苒脸红,匆匆洗了把脸就下楼。
她饭也没吃,就赶去医院。
今天下午妈妈要做手术,所有事情都聚在这几天,她累到随时能睡着,可还得强打起精神。
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,姜苒安慰妈妈,“别怕,做了手术您就能康复了,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,去吃好吃的。”
姜母躺在**,神情紧张,听女儿这么一说,立马笑了。
“好,拉钩钩哦。”
母女俩拉钩。
手术灯亮起来,姜苒坐立难安,又不能长久站着,两条腿都打颤。
手术进行到一半,周宴安赶过来,给她带了打包的饭菜。
“苒苒,先吃点东西。”他戴着口罩,也遮不住眼角的乌青。
姜苒吓一跳,拉下口罩看到他半张脸都肿了,“周总,你怎么了,被人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