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不承认这是修罗场,但看情形,两个男人之间涌动着奇怪的气氛。
“乔总,你怎么会来?”周宴安松开手,护在了她身前,一副护犊子的架势。
乔斯年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声音幽冷,“吃肉吃多了,来医院看看,顺便开点健脾胃的药。”
跟打哑谜似的,说的话只有姜苒能明白。
“胃口这么好,别吃撑了。”周宴安伪装的酒劲也彻底清醒。
每次跟苒苒独处,都会遇到乔斯年。
这人跟幽灵似的,无孔不入。
“苒苒,对不起,刚才是我太着急了,手痛不痛?”周宴安捧着她的手,仔细察看,眼里满是愧疚。
姜苒觉得他魔怔了,缓缓抽回手,“周总,别问这么没营养的话,你走吧,不送了。”
她被乔斯年盯着后背发毛,不多待,转身就要走。
等她走后,周宴安突然发问,“你已经要订婚了,别对姜苒有不该有的心思,她不是你能动的。”
乔斯年勾唇笑笑,“周总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?前未婚夫?还是追求者,亦或者,别人说的舔狗?”
“我跟苒苒只是时间问题,她早晚会接受我,等我跟她结婚一定会请乔总喝喜酒。”
人怎么能大言不惭到这个地步呢?
周宴安说完,毫不意外听到一声冷笑。
“这冷笑话说的不太好笑,周总还欠火候,我怎么听说,当年姜小姐的母亲病重,危在旦夕,去求周总,周家非但没有把她当做未来儿媳妇看,反而奚落羞辱她。”
“周总当时在做什么,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扫地出门?”
乔斯年就是在诛他的心。
周宴安脸色发白,想起那天的场景,他依旧悔不当初,可时间不能倒流,如果能回到过去,他会义无反顾的把她护在身前。
“你别想动苒苒,否则,我会不计代价搞垮乔氏。”周宴安扔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乔斯年冷笑。
陈哲走过来,有点子不理解,“老板,您干嘛要跟他说这些话,万一您跟姜小姐关系被他知道,就周宴安这种性子,非得跟咱们对着干。”
谁都不想多个竞争对手,但商场瞬息万变,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长久的盟友。
“我的计划而已,想看看他的底限是什么,他要是敢玩阴的,乔氏也不是吃素的,完全吊打他。”
陈哲撇嘴,嘀嘀咕咕,“什么计划啊,刚才走一半让我掉头,不就是担心姓周的借机亲近姜小姐,还嘴硬呢。”
“嘀咕什么,赶紧去开车。”
乔斯年话音刚落,接到个电话,是姜苒母亲打过来的。
“伯母,”他立即收了獠牙,变得温和。
姜母用手机上网,看到乔斯年的信息,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乔氏的总裁,但没看到那些花边新闻。
“乔总,我是苒苒的妈妈,上次的事,谢谢你,我改天亲自登门拜访你。”
姜母曾经也是沈家的千金,尽管落魄依旧保持该有的风雅。
乔斯年直接说,“不用,我现在在医院,去楼上探望您一下。”
他挂了电话就让陈哲去附近的药店买了大几万的营养品,拎着去了病房。
姜苒只是去找医生了解下妈妈的情况,什么时候适合出院,回来就看到乔斯年坐在病床边,跟妈妈聊天。
他腿长,微微曲着膝盖,标准的小学生坐姿,莫名的就触动姜苒的内心。
觉得这样的乔斯年已经不像他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苒皱眉,语气微冷。
姜母训她,“怎么跟乔总说话的,妈妈以前就这么教你对待客人的?”
姜苒,“??”
不是吧妈妈,他这么恶劣,您不能被蒙蔽了智慧的双眼。
乔斯年轻笑,“姜小姐这么讨厌看到我,伯母,我就不多说了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好,苒苒,去送一下乔总,”姜母催她。
姜苒不敢拒绝,毕竟乔斯年的确给了她很多帮助。
……
这个时间点,医院人依旧不少,估计是冷空气忽然降临,又落了雪,不少年幼的孩子感冒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