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了澡,先吃饭再去睡觉,什么都不用多想,”乔斯年摸了摸姜苒的长发,触感润滑,他爱不释手。
当着姜母的面,姜苒多少有些害羞,推开他的手,“知道了。”
姜母微微笑着,没有多问,转身走开,给两人腾了地儿。
他还在摸,像撸猫似的,“休息好,我让陈哲安排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行,姜鸿儒骗我妈妈签了股权转让书,他想跑,我知道姜氏撑不下去了,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怎样?”乔斯年淡淡问。
他问到关键点。
姜苒回答,“我手上有外公的股份赠与公证书。”
“然后呢,夺回姜氏,你有能力掌管那些老员工吗?细皮嫩肉的,在**一掐一个印儿,那些豺狼把你生吞了你都没有反抗的能力。”
他指腹蹭着她的脸,往下,轻抚姜苒细腻的脖子。
她脖颈的血管突突跳,“觉得我天真是吧?”
“不是,是自以为是。”乔斯年这张破嘴,什么时候能学会说句好听话。
但他说的都是真实的。
姜苒仿佛陷入泥潭,一瞬迷茫,找不到出口,“就算如此,我也不能让姜鸿儒把外公的心血卖了。”
乔斯年语气严肃,“忘了我说过,你可以找个靠山。”
她抬头,直直的看着他,“你吗?可你也要结婚,乔老太太也不会允许你在外头乱来。”
“怎么是乱来,这叫投资,姜小姐,愿意跟我合作吗?如果愿意,就好好跟我说。”
他宽厚的大手,从她后背往下游弋,掌控住那截细软的腰肢。
她扭一扭腰,乔斯年就控制不住,但现在不是时机,他还有别的事要去做。
“等我回来,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
……
封闭的房间内,头顶的吊灯摇摇晃晃。
姜鸿儒被绑住手脚,快吓尿也不敢出声。
他的秘书保镖全被这些黑衣人给控制住。
嘴上贴着胶布,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乱叫。
“烦死了,再叫割了你舌头啊,”保镖拿着匕首在他眼皮子前乱晃。
姜鸿儒双腿一抖,竟然真的尿了。
保镖:哎,我去,还没动手呢,你就这么不禁吓啊。
屋里一股骚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没多久,厚重的门被推开。
乔斯年走进来,一眼看到地上一滩水,皱眉,“给他换条裤子,带出来。”
陈哲捂着鼻子,挥挥手,几个保镖也不知从哪里找来条花裤子,七手八脚的扒了姜鸿儒裤子,给他换好。
姜鸿儒从没这么狼狈屈辱过,他无能狂怒,又不敢真的叫板,呼哧呼哧喘气。
保镖把他拖出去。
在乔斯年的授意下,还给他解开了绳子。
姜鸿儒维持着一丝体面,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危险清冷,强势的压迫感无孔不入,连姜鸿儒这样的老江湖都内心戚戚。
姜鸿儒给自己找退路,“乔总,你这是干什么,绑架人是犯法的,你不知道?”
乔斯年掀动眼皮,看向这老东西的额头,“姜总,脑袋怎么开瓢了,是被谁打的?”
“??”姜鸿儒不明所以。
他久经商场,也吃不透乔斯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“没谁,不小心撞到墙了。”
乔斯年轻笑,食指点了点沙发扶手,玩味道,“好奇是怎么撞的,姜总再演示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