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这么温馨,乔斯年只抱着她,感受这份宁静。
似乎只有在姜苒身边,他才能体会到这种感觉。
怀里娇娇的女人说心疼他。
他微微笑着,收紧手臂。
抱着抱着就变了感觉,乔斯年僵着身子,浑身肌肉绷紧。
他感觉一只手在后背缓缓的抚摸,摸的他难受又舒服。
“你怎么心疼的?”他问。
姜苒想了想,把那只手抽回来,搂着他脖子,给了几个温馨不带任何情欲的吻。
但根本满足不了他。
“不够。”乔斯年哑声说。
他想要的,好多,多到内心怎么都满足不了。
姜苒被感性左右,纵容他,在乔斯年的诱导下,主动了一次。
也许是坦诚说开,彼此格外有感觉,乔斯年最初是温柔小意,处处遵循她的体验,轻重都由她说了算。
渐渐地,他尝到甜头,血液沸腾,骨子里凶悍的猛兽被释放出来。
姜苒欲哭无泪,“你个变态。”
“是,苒苒说的对,我是变态,是坏蛋,但苒苒不是心疼我?那就好好疼我。”
姜苒瞪着眼,浑浑噩噩的像在大海里飘摇,她无声谴责他的蛮横。
原本就酸痛的腰,更加直不起来。
许久之后,酣畅淋漓的事情结束,乔斯年做好清理,起身穿好衣服,静静看着她恬淡的睡容。
他俯身吻了下她潮红的脸颊,唇角勾出一抹淡笑。
……
客厅里,姜母坐在沙发上,刚才在楼上睡了会,脑子里的记忆又混乱了。
这样下去,她不知道会不会把现实跟梦境混淆,也不想让女儿担心。
桌上还放着几片止疼药,吃完后也没什么效果。
听到脚步声,姜母抬头。
“乔总,我想问问,姜鸿儒对四年前的事,怎么说的。”
她跟乔斯年透了底,希望对方能帮忙调查海难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