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给姜母的茶杯里续了温水,“伯母,方便问一下,您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姜鸿儒也在船上?因为人证只剩下您,您之前精神错乱过,恐怕不能作为有效证人出庭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,还能有假,他手里拿着枪,就是他杀了我父母!”姜母情绪激动,打翻了水杯。
陈哲正好进来,慌忙冲过来安抚,“姜太太,别激动,我们老板答应您会调查就一定会查清楚,但现在证据不足,只能证明他确实绑架您和姜小姐。”
乔斯年挥挥手,陈哲闭上嘴。
“伯母,您冷静一下,姜鸿儒是不是凶手,还需要佐证,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,他擅长催眠,能让人看到记忆深处最不想触及的回忆,如果您不介意,回海城,我让他来帮您。”
乔斯年安抚着姜母的情绪。
姜母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,几乎要扯断她的神经,她喘口气,捂着心脏。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乔斯年,“不客气,我应该的。”
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,乔斯年直接联系白熠。
白熠接到他的电话,微微诧异,“你小子,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,你家老太太急的不行,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就差把海城翻个遍。”
乔斯年嗯了声,“我没事,后天会去,你安排个时间,我带一位长辈去你那儿。”
“谁?”
“你不认识。”
白熠,“我要是认识还问你?你轻易不会带人来我这儿,对你来说,是个很重要的前辈?”
乔斯年没打算瞒他,“是姜苒的母亲。”
那边传来一声轻笑,白熠调侃,“挺好,丑女婿总要见丈母娘,方便透露一下,伯母对你印象如何?”
乔斯年大言不惭,“特别满意。”
脸皮厚的人先享受生活,说的一点没错,乔斯年就是极度自信。
但谁让他有自信的资本,那身材那脸蛋,极品。
香市这边的事解决的差不多,乔斯年安排专机,准备送姜苒母女回去。
临走前一天晚上,乔斯年问陆知易,“不是要一起吃饭?吃吧。”
陆知易正对着手机搜索海城的天气预报,头也不抬的说,“现在不吃,先欠着,等到了海城再说。”
死亡一般的宁静,潮水般笼罩在四周,几个保镖都察觉到异样,不由自主的做好了戒备姿态。
没办法,谁叫他们老板贼听话,只要乔斯年说往东,绝对不往西。
“你去海城,找死?”乔斯年眉峰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