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的,除了姜家还有整个海城的市场。
“当然,但你得承受一定的痛苦。”霍文东说完,儒雅脸上挂着笑意,但笑不达眼底。
他的保镖上前,在监控死角,走向姜鸿儒,用特制的注射器扎入静脉中,缓缓地注入冰冷的药剂。
姜鸿儒脸色煞白,“霍先生,这是干什么?”
“放心,要不了你的命,只会让你看起来像磕了药,你只需要转移注意力,告诉警方,是乔斯年给你注射的。”
“这东西会让我上瘾吗?万一我染上了,以后不就完蛋了。”姜鸿儒盯着小小的针眼,两腿发软。
霍先生玩的真大,带着赌徒的心思,这一招使出来,乔斯年必定会陷入舆论风波。
霍文东轻蔑淡笑,“不会,只是症状很像,检测不出来任何危险成分,你要做的就是演的逼真。”
十分钟后,霍文东带着保镖离开。
警员正准备带姜鸿儒上车,就看到他脸色煞白,浑身抽搐的倒地不起,眼神发虚。
“麻烦你们求求乔总,再给我注射一剂,我保证听话,绝对不乱跑了。”
警员瞳孔地震,震惊的看着瘫成烂泥的姜鸿儒。
……
姜苒在收拾东西,来的时候没带衣服,走的时候倒是装了一堆,都是乔斯年在商场临时买的。
连内衣都有好几件。
清一色的蕾丝款式,更有让她看着就脸红心跳的一款,几根绳子而已,什么都裹不住。
纯粹是满足他变态的嗜好。
姜苒骂几句。
乔斯年推门进来,走到床边挑起那件“绳子”内衣,“下次穿这个做。”
她脸红,低头不搭理他,收拾的动作愈发的快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害羞呢,”他还故意拿着小衣在她身前比划,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满身青涩开拓到敏感,只要碰一下,就一片粉红。
现在,姜苒耳垂红透,仿佛霜打了的叶子。
乔斯年眸光幽暗,低头,化身接吻狂魔。
想要深入,又不敢深入,只能喘息着停止这个吻。
姜苒平复好情绪,指责他,“你控制一下,哪有你这样的,动不动就这样那样,害的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眼神攻击性很强,“控制不了,生理性喜欢,这是基因的选择。”
哦吼,还有这种解释,纯纯是给自己**找理由。
几件衣服,收拾了大半个小时,等姜苒拉开门出去,整张脸泛着粉意,眼眸水水的,连声音都浸着潮意。
她刮了乔斯年好几眼。
乔斯年一脸抱歉:我错了,但不改,下次还敢。
玄关处忽然传来窸窣动静,陈哲弹射起步,冲过来,气喘吁吁道,“老板不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面容严肃,出现在众人视野里。
姜苒脚步凝滞。
下一秒,为首的警员亮出证件。
“乔先生,现在怀疑您跟一起非法使用违禁品案件有关,请跟我们回当地警局,接受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