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韵倒了杯茶,“喝点水,你身上抖湿了,要不去换件衣服。”
“不,没事,你给我倒的茶,我喝,”他如获至宝,一口喝干了茶水。
“文东,我带你去个地方,”沈宁韵起身,肩膀披的披肩往下滑,她随手拉拢,动作高贵优雅。
霍文东像个青涩少年,老脸微红,“好。”
此刻,她就是要他的命,他也给。
……
沈苒紧张看着监视器的画面,“不行,我不能让妈妈单独跟他在一起,这个杀人凶手,万一伤害我妈妈。”
乔斯年温柔握住她的手,她满心都在亲人身上,没有拒绝。
“苒苒,别担心我的人都跟着不远,还有赵警官,这次霍文东就算有九条命也逃不了。”
是个计谋。
乔斯年刚才用全息投影技术,将乔装后的身影投到雨幕里,用以击溃霍文东的防备心,让他崩溃。
最关键的一步,是沈宁韵,霍文东的初恋白月光加挚爱,buff叠满了。
杀人诛心,只有沈宁韵才能做到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不是不信乔斯年,而且不信霍文东会对妈妈手下留情,如果他失心疯了,对妈妈动手,谁能保证不会伤害到无辜者?
沈苒执意跟着,她怀孕四个月,乔斯年不可能让她冒险。
“我们有过约定,你帮我,我会去见奶奶,但前提是我妈妈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她脾气跟乔斯年差不多,特别执拗,根本劝说不动。
没办法,他只能答应。
而此时的沈宁韵带着霍文东去了沈家老宅,她要让他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。
“我爸妈的牌位在楼上,你有什么话不方便让我听,可以告诉他们,他们很疼爱我和苒苒,也希望我们母女能安稳余生。”
沈宁韵推开门,屋里灯光映出来,她面色平和,看不出情绪。
三个多月的相处,她说话一直很轻柔,除了抗拒他的触碰。
也许是经历了刚才惊悚的一幕,霍文东格外的警惕,但内心又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他要在沈老爷子的牌位前告诉他们,没有谁能阻挡,哪怕是老爷子的魂魄出现在人世。
“好。我很快出来,宁韵,谢谢你给我机会,我会好好珍惜,用尽全力弥补你跟苒苒。”
他迈步进去。
屋里昏暗,霍文东微笑,上了香开始在倾吐心里话,有些事他的确憋了多年,从未告诉任何人,当着牌位,他笑得轻狂。
“老爷子,多亏了您当年的嫌贫爱富,不然哪里有我的如今,我衣锦还乡,很快就要跟宁韵结婚,我跟她得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,我也马上要做外公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,连我也觉得像是做梦,但是老爷子,这就是真的,你费尽心思打压我,驱逐我,没想到你看重的女婿是白眼狼,差掉害死了你女儿和外孙女。”
霍文东越说越激愤,最后口不择言,“我真后悔啊,应该留你们一条命,让你们看看宁韵如何答应嫁给我的。”
房间里,他恣意大笑,全然没有发现角落的摄像头,将他的话原原本本的录制下来。
这是铁证。
霍文东谨慎了一辈子,他信任沈宁韵,从未怀疑过她,所以在牌位前有多炫耀,摔的就有多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