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都难以拒绝。
沈苒纵容他,双手捧着他的脸,亲吻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唇,到了嘴角的时候,乔斯年主动张开嘴。
她避开,吻他下巴。
羽毛似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。
浑身燥热,血液都要沸腾了。
伤口似乎涌出一股股热血。
沈苒闻到浓重的铁锈味,赶紧终止,却急坏了乔斯年。
眼看他馋的要死,沈苒的手指盖住他薄唇,“等你好了,你想亲多久都行,但现在你需要休息。”
乔斯年咬着牙,胸膛里的欲望翻江倒海,碍于伤势,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去。
乔斯年住院的期间,赵警官来了医院,通知他们,霍文东经过治疗,伤势稳定,其他参与劫持沈宁韵的匪徒也都抓捕归案。
至于尹东杨,因为人在国外,需要跟M国的军事法庭对接。
好消息是这些参与者都不会逍遥法外,坏消息是时间会拉长。
乔斯年跟赵警官说,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,我会安排人协助您的调查。”
赵警官笑笑,“行,好好养伤吧,乔总,乔太太,我先走了。”
沈苒一愣,乔太太的称呼,多少有些陌生了。
赵警官前脚刚走,白家姐弟,历锦绣和商郁,提了不少礼物进门。
白熠打趣,“看样子恢复的不错,脸色红润不少。”
“可不是,还有苒姐姐,哇,嘴唇好红啊,色号好漂亮,姐姐你用什么品牌的口红啊?”历锦绣眨眨眼,故意这么问。
沈苒脸红,愤愤瞪了眼乔斯年,刚才他去卫生间,尿到一半忽然喊她进去,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着急忙慌推开门。
结果乔斯年说自己手没劲,解不开皮带。
她好心给他脱裤子,结果被人扣着下巴亲了大半天。
把她嘴唇吻的通红不说,出来后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解口干舌燥。
乔斯年微笑,握住沈苒的手,不许她避开,“你可以让那个你身边的大块头帮你挑选。”
商郁低垂着头,听到这话,耳根子都红了。
后来,沈苒才知道,商郁被历锦绣赎回来,现在重新在历锦绣身边当保镖,不过他心思野,看着老实巴交,往往这种人最能忍,等哪天忍不下去了,估计就要原形毕露。
几人说了会话,沈苒送他出去,乔斯年不许。
“他们自己知道路,不用你送,你就坐在这儿,”还强硬把她按坐在**,分出一半被子给她。
乔斯年下了逐客令,“各位,我老婆照顾我累了,现在需要休息,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。”
白熠轻笑,“行,不打搅你们夫妻俩重新培养感情了,就是吧,乔总你得悠着点,有伤在身,有些事消停点吧。”
说完,拉着白欣雅的手离开。
历锦绣也不多待,朝沈苒眨眨眼,“姐姐,有时间再聚啊,别忘了,我要当小宝宝的干妈哦。”
等人都走了,乔斯年揽着她的腰,亲她脖颈,“我的女儿,不能认历锦绣当干妈,她那个疯劲儿,别传染给咱们的宝贝。”
沈苒后脖颈发痒,缩了缩脖子,“胡说什么啊,锦绣哪里疯了,你心眼真小……”
“她带你去会所,点男模,她自己不结婚不恋爱还想拐带你,好几次我都想把她打包了送回历家。”鼻尖都是老婆身上的香气,乔斯年伤口刚好一点,就蠢蠢欲动。
他抓着沈苒的手,按在自己裤子上,里面热度惊人。
沈苒惊呆了,“不行,你要遵医嘱。”
“医生只说不要剧烈运动,这样剧烈吗?这样呢?还是你觉得这样可以,”他依次去试,用她指尖轻重不一的按揉,让自己体会到灵魂颤抖的感觉。
可是怎么够呢,很小很小的时候见到她,她也不过五六岁,居然那么大胆子去跟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孩子对峙。
乔斯年就把她当成一束光,照耀着自己阴冷潮湿的人生。
他贪婪的仰望她,一天比一天渴望被关注,渴望得到她的抚摸。
如今温暖就在手里,他要死死的握住,一辈子都不会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