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挑三拣四上了?”金老爷子眼睛一瞪,“你算计女儿不说,还算计上喜月了,就凭这一点,我也不能把铁铺给你!”
二叔也自知理亏,转而换了话题:“那铺子的事先等等,爹,咱家是不是有九玄铃?”
金老爷子霍然起身,上前一巴掌恨恨地扇过去!
金二叔被打懵了,捂着脸瘫坐在地。金老爷子气得颤巍巍地指着他:“老二啊,我生你养你,不想你一肚子算计!那九玄铃是秘闻,不可随意对外声张,以防引来大祸!你倒好,想拿这个抵债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父亲,我不提了……”到底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金二叔很快就认怂了。
金喜月也不想听下去了,她原本以为二叔一家来京是看顾亲人血缘,却没想到是来让自己家兜底来着。她摸黑从主屋院子里离开,浑浑噩噩地在宅子里四处走着,莫名就走到了三姐妹的梧桐院外。
梧桐外清净自在,景观别致,金家收拾得干干净净,让金家二房的三个女儿搬进去的。金喜月想找大姐聊聊,但不知道她歇息了没,就打算先往门缝里看看。这一看不打紧,金喜月顿时吓得头皮发麻——
院子里的梧桐树下,居然挂着一个白影子!
有人上吊了!
金喜月后退两步,但她毕竟从小到大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很快就回过神来,冲上去两脚踹开了门!
院门轰的一声开了,金喜月闯进院子,正看到树下吊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白衣飘在夜色里,像是一缕幽魂。此时,月光照亮了她的面庞,金喜月顿时看清了她的五官,那是大姐!
金喜月飞身上前,猴子一般地蹿到树上,将绳子解开。大姐闷声掉在地上,然后扭动起来。
“大姐!”金喜月看大姐玉秋没事,松了口气,把她抱了起来。此时,两人的动静也吵醒了二姐玉茹和三妹喜乐。两人披着衣服出来,看到地上的绳子,和失魂落魄的大姐,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大姐,你好傻啊,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三妹率先哭了起来,“你不想嫁就不想嫁,你这样作践自己干什么?这是大伯家,咱们死了,岂不是糟践了人家的房子?”
大姐这才幽幽转醒,含泪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下次我就寻出城去,找个河跳去。”
二姐金玉茹见状,捂着胸口连声说:“不得了了,家道中落,大姐还要死要活的,这让人怎么活呀?”
她捂着胸口,发出喘不上气的嗓音,接着就要晕倒在地。金喜月瞅准时机,将大姐往三妹怀里一塞,上前掐起了二姐的人中。
二姐立即尖叫起来:“痛!月妹妹……你,你住手!”
金喜月冷笑:“如姐姐,清醒了没?没清醒我还会继续掐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二姐赶紧推开金喜月,捋头发掩饰,“我这不是看着大姐寻死觅活,急火攻心么?”
三妹擦着眼泪说:“大姐寻死觅活,不就是还惦记着以前的青梅竹马吗?她不想嫁给冯家郎君,呜呜呜……”
大姐玉秋赶紧去捂三妹的嘴,但是已经晚了。她羞怯地看了金喜月一眼,就低着头,再不敢吭声了。
金喜月在心里叹了口气,后院住进了一个伤心人,一个戏精,还有一个八卦小能手,这未来的日子可热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