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艺呢?要不要喊两个小娘子来弹曲?”金喜月继续打听。
龟奴赶紧道:“哎呦,大爷可别!八娘子在里头呢,冯郎平时都喜欢跟八娘子在一处,她还是个醋坛子,郎君可别好心办坏事。”
“哦,我知道八娘子,是冯郎君的心头好。”金喜月暗自咬牙,这个冯郎君,果然在外面养女人!
但气归气,她面上依然淡定:“我还以为这冯郎君对八娘子只是一时上头,时间久了就腻了,没想到他还跟八娘子好着呢?”
“可不是!那冯郎君都快要婚配了,但是据说他对未婚妻百般嫌弃,说全是父母做主定下来的,他是一点也不同意。他还说,等到娶了未婚妻半年,就找个由头把八娘子接进来!”
金喜月哼了一声,这个冯郎君,居然还敢嫌弃她大姐姐?
“行了,你就送到这里吧,我自己上去。”金喜月听到三楼的包厢里传出了袅袅琴声,开始打发龟奴。龟奴笑道:“那小的就在nbsp;金喜月答应着,看那龟奴下去了,才跟大牛悄悄地上了三楼,来到包厢外。她透过门缝,小心地往里看,居然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美人背,那八娘子居然只穿了抹胸弹琴,纤纤十指如同水灵灵的葱管,在琴弦上来回拨弄。
在八娘子面前不远的桌案前,两个男人正在把酒言欢。一个是常安宁,另一个就是冯梁。
金喜月盯着常安宁,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处细节。他很享受,那低垂的睫毛盖下来,颤颤地在脸上投下阴影,似乎陶醉在八娘子的琴声中。
“老大,咱们别光顾着吃醋,干正事。”大牛在旁边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。
金喜月阴恻恻地扭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干正事。”
“前面一句。”
“……别,光顾着吃醋。”
金喜月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捏:“嗯,好,干正事。”
这一下的力道,直接让大牛的肩膀发出了咯吱声。大牛疼得脸都变形了,捂着嘴巴不敢喊叫,只痛得佝偻起身体。金喜月一巴掌拍在门上,房门“哗啦”一声应声而碎。
房内三人惊讶地回头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目光凌厉的少年,旁边还有一个捂着肩膀的魁梧大汉。
常安宁一眼就认出了金喜月,意外地挑了挑眉头。
“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金喜月走进来,每走一步眸光都很冰冷:“我是不该来,打搅了两位大爷的好事,呵呵呵。”
她转而看向旁边的冯郎。这冯郎生得油头粉面,俊俏倒是俊俏,就是少了几分男子的担当。见金喜月闯进来,八娘子不知是敌是友,此时早已抛下古琴,瑟缩在冯郎的怀里瑟瑟发抖。
这就是差点害大姐姐自杀的男子。真的是,一点也不值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