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惊义庄(1 / 2)

好不容易抓住了未来大姐夫的把柄,怎么能不乘胜追击,把未婚夫的把柄给抓到呢?

虽然常安宁说得一脸正气,说自己去青花酒楼是办公事,但是……

男人的话能相信吗?

金喜月嗤之以鼻,这几年间,她趴在墙头上看到李官媒院子里的故事,男子最初都是深情款款,海誓山盟,但到了后来,全都一个个虚情假意,忘恩薄情。男子的话压根就不能信!

如果她能抓到常安宁跟烟花女子勾三搭四的把柄,那爷爷必然会勃然大怒,她在这个时候提出退婚,那就是理所当然,不会对金家名誉有任何损失。

就是……

委屈了小爵爷。

金喜月心里浮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就压制了下去。她这样做是对不起常安宁,但苍蝇不叮无缝蛋,如果常安宁本分,那她自然就没有把柄可抓。如果他不本分,她本来就该用点手段。

就这样胡思乱想着,金喜月盘在马车底座,一边忍受着路面带来的颠簸,一边努力构想着抓到常安宁把柄的好处。这跟踪实在不是一个好活计,就说拿出壁虎功夫攀在马车底座,这就挺吃力了。

她调整姿势,将身体挪到一处木杠上方,才算是松懈了一些。往外面看,天光逐渐暗淡,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泥土路,难道他要出城了?

金喜月直觉自己跟踪对了,常安宁从青花酒楼出来后,肯定是要去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
但凡这种地方,都是藏有秘密的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金喜月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。终于,马车停了,常安宁勒住缰绳,自己下了马车,他居然独身前往,并没有带马夫。

这就很有问题了。

直觉告诉金喜月,她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。

金喜月屏住呼吸,等到常安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她才从马车底部爬了出来。这是一处乌黑黑的院子,四周建着一溜圈的房子,看不出哪里是主屋,哪里是小室。更奇怪的是,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屋檐下的几盏阴恻恻的白灯笼在风中摇晃。

这个地方,好生诡异啊……

金喜月心里犯嘀咕,原本以为这是常安宁在郊外为哪位天仙设下的外室,现在看来……

“哪个不长眼的,会跟了他,住在这破院子里?”金喜月嘀咕了一声,竟然生出几分欢喜。

至少看目前这个情形,他的确是在查案,没有养女人。

金喜月回忆了一下常安宁脚步声消失的方向,正想跟过去屋子里寻,忽然眼角余光瞥见院子门口竖着的一块牌子,忍不住好奇心,悄然走了过去。

那木牌子破败不堪,上面的油漆都起了皮。金喜月趁乌云散去,月光重现,仔细看那牌子上的两个字,顿时吓得头皮发麻!

那居然是,义庄。

这这这,这里是停尸房?

金喜月到底是个小姑娘,转身就要往回跑,但跑了两步,她冷静下来了:且不说不知道来时的路,就说这用双腿回去,这要走多久?

“你是如烟楼主,你名震江湖,你怎么能……怕死人?”金喜月咬着牙关自言自语。

她折返回去,根据记忆找到一间停尸房,大着胆子从窗户往里望去。果然,她看到常安宁提着一盏光线昏暗的马灯,轻轻拉开每一具尸体的白布,映照着他们的面容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也许是这幅画面太过骇人,也许是散发的气味有些令人作呕,金喜月想吐。她捏住鼻子,继续往里望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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