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常安宁停在一具尸首面前,将马灯放置在尸体的头部。很显然,那具尸体就是他要找的。
金喜月揉了揉眼睛,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到那是一具美艳的女尸。
女……女人?
金喜月心头涌上了不详的预感。下一秒钟,常安宁居然开始解那具女尸的衣服!
变态啊!
金喜月心里怒骂一声,猫着腰偷偷溜进了停尸房,爬进了一张停尸床的床下。靠得近,就看得清楚了。她看到常安宁很快就把女尸的衣服解开了大半,露出了雪白而诱人的酮体。
此刻,金喜月的内心翻江倒海,心里一阵阵地抽痛。她倒宁愿发现常安宁也跟冯郎一般养了一个美艳的外室,至少那是大活人!
一百个大活人,也好过如今这个垂涎死人的男人!
金喜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尸被辱,眼睛滴溜溜一转,用手做手势,挡在嘴上,夹着嗓子,喉咙里就发出了一段古怪的声音。
“呜呜、呜呜……”
常安宁刚解开女尸的衣服,就听到了这股怪声,而且这股怪声距离自己很近。他蹙紧了黑而长的眉毛,迅速扫视一周。
“呜呜,我死得……好冤……”金喜月继续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。
常安宁提起马灯,将灯火吹灭,停尸房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金喜月吓了一跳,千算万算,没想到常安宁会把灯吹灭。按照她的预想,常安宁应该会被吓得屁滚尿流,然后放弃女尸,跑出义庄才对啊!
果然,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推断变态。
更糟糕的是,嗖嗖两声响,停尸房的门居然被碰的一声关掉,并且靠墙的一截木头倒下来,生生将房门堵得死死的。
金喜月傻眼了。
她是天不怕地不怕,但她也没到什么都不怕的地步。她怕死,怕鬼,怕黑,还怕……
未知的一切。
这个常安宁,到底要做什么?
金喜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,她抱住自己的膝盖,大气都不敢出。黑暗中却忽然响起了常安宁的声音:“你不是鬼吗?怎么,我吹灭了灯,你就不敢出声了吗?”
金喜月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出声,怕是露馅了。但是自己出声,这个常安宁会不会听声辨位,把自己揪出来?
她纠结一番,决定保持缄默。
就在这时,屋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火石的声音,接着一簇火光亮起。金喜月暗叫一声不好,但很快反应过来,她躲在床底下,常安宁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?
她这边心头顿松,松了口气。
然而,这口气刚舒出来,一股风就袭了过来。金喜月暗叫一声不好,抬手就去挡,但已经晚了。常安宁从屋顶上方掠下,一把将她从床底揪了出来。金喜月只听到他的一声轻蔑的哼笑:“你的影子,出卖了你。”
该死,她怎么忘了影子这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