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月咬牙去推,但是常安宁力大无穷,同时身手利索地从腰中拿出绳索,就要绑住她的手腕。她哪里肯乖乖就范,顺势推去一掌,常安宁索性用胳膊肘去压,结果两个人同时滚在地上。
“还挺倔!”常安宁死死压在金喜月身上,努力寻找对方的漏洞。然而,手掌忽然掠过一处柔软,他猛然惊觉,身下人居然是个女子?
金喜月也意识到了什么,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,你这个登徒子!”
常安宁愣住,就着微弱的月光,勉强看清了身下人的模样。他哭笑不得,怒而反笑:“金喜月,怎么又是你?”
“流氓!登徒子!你,你连女尸都不放过!”金喜月气极,痛斥出声。
常安宁看着她,少女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,已经沁出了泪水,却也透着一丝无奈。他突然想逗逗她,于是冷冷一笑:“金喜月,你可以啊,脑子里不知道都是些什么,我怎么就连女尸都不放过了?”
“你,你脱女尸衣服……”金喜月呸了一口,“我说出来都觉得嘴巴脏!”
常安宁笑着眉眼弯弯,在这暗夜中犹如邪魅:“哦,那你怎么会觉得,我连女尸都不放过,就会放过你呢?”
金喜月猛然发现,不知何时,她被封了穴位,动弹不得。
常安宁勾了勾唇角,故意用绳索慢悠悠地在她手腕上缠绕,一圈一圈又一圈。越是这样,气氛就越是暧昧和压抑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金喜月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干什么?你三番五次地要退婚,不顾我的自尊与颜面,你当常家小爵爷是招手即来,挥之即去的吗?”常安宁故意板着脸。
金喜月咬牙:“常安宁,你要是乱来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
“哈,你现在还有本事和我说话吗?”常安宁一把将她提了起来,往一张干净的停尸**拖去。他用力把她推到**,然后将她被绑的双手高举过头,这暧昧的举动让金喜月的危机感更强。
“常安宁,你不能……”金喜月惊恐地说。
常安宁压低声音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不能什么?我是你的未婚夫,有何不可?”
他的脸越来越低,金喜月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,以及胸膛里火热的跳动。她难耐羞耻感和愤怒,眼睛一酸,哭了起来。
常安宁动作一滞,知道自己开玩笑有些过火,忙直起身子,往袖管里摸帕子。摸了半天,他摸出了一块空白锦帕,慌忙丢给金喜月:“你擦擦眼泪,可别说我欺负你。”
金喜月使劲挣扎,终于能够活动得开一些。她别扭地用双手拿起帕子擦眼泪,哽咽着道:“你混蛋,你……”
常安宁并没有回应她,而是背对着她,重新点燃了马灯。他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仵作平常使用的工具,一边检查女尸,一边说:“你要收拾好了,就先回去。如果感到路途遥远,也可以坐我的马车去。”
金喜月坐在停尸**,怔怔地看着常安宁检查女尸的头发、皮肤和口腔,半晌才问:“你是真的来查案的啊?”
“不然我是来做什么的?”常安宁睨了她一眼,直起腰来打量女尸,自言自语地道,“才十八岁,就命丧黄泉,也是可怜。”
金喜月将手腕上的绳索蹭掉,走到女尸跟前:“她是谁?你来这里,就是查她的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