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的脸红一阵,白一阵,恼火道:“月娘子,我好歹是你的长辈!今天这门面,我还真的就占了,你说怎么着?”
有了她发话,孟琋玉轻轻一挥手,身后的绣娘搬的搬,挪的挪,开始收拾起打铁的东西来。金喜月恼了,看着发愣的伙计:“你们都愣着做什么?咱们的铁铺也要开张!”
就在两方对峙,一触即发的时候,忽然一个清亮男声响起:“金老板这是做什么呢?难不成要改行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常安宁带人从外面进来,墨色披风猎猎生风,如同舞动的旗帜。他面容冷峻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犀利如鹰,目光扫过众人,周遭气氛顿时冷了几分。
徐氏莫名就惧怕起来,屈膝行礼:“大人!”
金喜月莫名觉得安心,忙道:“常大人,我这正打算开张呢!”
“开张了好啊,本官要订购一批兵器,只有你这铁铺能做。”常安宁随手拿起一柄大刀,随手舞出一道弧线,孟琋玉等人赶紧后退几步。
金喜月一喜:“可以,只是不知大人要多久的工期?”
“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吧?”常安宁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“不带我往里面看看?”
“是!”金喜月直接将他往打铁室里领,那里正是地宫入口的所在之处。
常安宁跟着金喜月往里面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看向徐氏等人。徐氏顿时脸色惨白,又不能怠慢,只能干笑着问:“请问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“不许带让闲杂人等进来。”他撂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徐氏望着两人背影,气得够呛。叶氏凑过来,低声道:“主母,没办法,咱们还是回二楼去吧,月娘子毕竟有小爵爷撑腰。”
“这两个人不是水火不容吗?怎么突然好了?”徐氏提着裙子走向二楼楼梯,同时心里闷闷的。
叶氏无奈:“许是月娘子转性了,看上小爵爷了。”
徐氏微微叹气,她和叶氏都明白了一件事,金喜月和常安宁忽然交好,她们的三个女儿怕是难以近常安宁的身了。
至于婚事,还得想法子!
徐氏上了二楼,整理桌上的丝线和绣样,越想越气,索性站起来要下楼。叶氏忙起身劝道:“大娘子,何必跟小孩子置气呢?”
“她是老爷子的宝贝疙瘩,我哪里敢跟她置气?”徐氏嘴上说着,脚步迈下台阶。刚走了两步,她就透过栏杆看到常安宁和金喜月两人进了打铁室,门“咣啷”一声地关上了。
徐氏气得咬牙,低声对叶氏道:“你瞅瞅,这孤男寡女成何体统?”
叶氏讪笑:“这……若真的成了,也算是咱们家金家的喜事一桩。只是这时间万万不能拖长了去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
“呸,也就是你能说出这些腌臜事来……”徐氏心情不佳,骂着叶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