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资格……”王知舟喃喃自语,忽然回神一般地亢奋起来,“老子花了银子的,凭什么没有资格?”
金喜月气得伸手要打,被常安宁一把攥住了手腕:“罢了,他已经招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就这么放过他吗?”金喜月气不过。
常安宁再次看向王知舟:“白爷到底是谁?”
“无名无姓,只叫白爷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过他的脸?”
王知舟还是懵懂的神情: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除了在青花酒楼联系白爷,还在哪里联系了白爷?”常安宁继续追问。
王知舟似乎陷入了很大的痛苦之中,拼命地摇头:“没有,青花酒楼就只是他的一个据点!除此以外,我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
常安宁在心里微微叹气,看来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。他看到角落里放置着一张桌子,上面摆放着纸和笔,走过去刷刷地写下了一份供状,然后拿到王知舟面前,用命令的语气说:“画押。”
王知舟还是一副癫狂的模样。
常安宁抽出小刀,拿过他的手指划出血痕,然后狠狠地按在供状上。也许是疼痛唤回了他的神智,王知舟猛然恢复了头脑清明:“我在哪里?我都说了什么?”
“该说的,你都说了。”常安宁将供状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王知舟睚眦目裂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常安宁,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搅得动这天和地?你执意要查,只怕你都不知道自己埋骨何处!”
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挣扎,几乎要将身下那张椅子摇得散架。金喜月忙上前将王知舟打晕。
她心情沉重,忐忑不安地看向常安宁。真相浮出了水面,却又那么可怕,这种科举舞弊案涉及到的人非富即贵,稍有不慎,就会尸骨无存。
大牛此时也像大梦初醒,看到常安宁手中的诉状,又目睹王知舟疯癫的场景,颤颤巍巍地问:“老大,刚才发生了什么?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“没什么,你最好别打听,知道的越少,你的小命就越是安全。”常安宁不带任何感情地说。
大牛点了点头,又像扔烫手山药地踢了踢王知舟的椅子:“这个人怎么说呢?总不能一直把他放在这里吧?”
“把他看好,我找个机会来把他提走。”常安宁说完,就往地宫外面走。金喜月赶紧将九玄铃收好,跟了上去。
两人出了地宫,将柜子挪到合适的位置,才松了口气。
“金喜月,我从不知,你竟有这样的宝贝,能够摄人心智。”常安宁目光落在金喜月身上,让她周身一凛。